第7章
眼睛盯住门扇,他满心期待。
门开,英铧抬眉。宾果!是她!
泪洒过的脸庞船初雨夏荷,粉粉的柔嫩中衬着清新,让他看傻了。虽然她头上的白布条多少突兀,虽然她手上的鸡蛋和纸牌让她看来狼狈,但,他看她,仍旧看得发呆。
再度强调,她不美,真的,至少不比那些床上功夫强的女人美。
孟姜望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见着他,见着了、见着了,阿波罗在睽违一星期之后,重返人间,照耀人类心田,瞬间,心田中的桃李梅杏纷纷开花、吐露芬芳,爱情随着春天的阳光到来。
她缺乏女人的娇妍风情,没有足够的野媚艳丽,却让他有不舍释手的怜惜。还有机会碰到她吗?应该没有机会了,台湾说大不大,说小也没小到可以时时在街头碰上同样一个女性。
电话铃响,他接起,没有表情的眉毛先是向上扬了扬,然后,往下弯出完美弧度。
他联想到“她”,嘴角往上飘,飘出一枚七月太阳。
“把她带进我的办公室!”
命令下达,他起身,倒来一杯五百西西开水,准备在泪人儿上门时替她补充水分。
方一眼,她被他的帅气迷惑,他的笑脸蒸散了她的泪水……
不对、这是不对的,他是抢劫的坏蛋,虽然他有阿波罗的魅力,却也有地狱之王的邪恶。
在孟姜心中,对英铧的感觉形成矛盾,喜欢与讨厌相互缠斗。崇拜他、看轻他?她解不来心中想法。
她竟然不说话?英铧讶异。
“不说话?是不是口渴?”
刚刚的电话是秘书拨进来的,May说--一个很漂亮的小姐坐在办公大楼外头流眼泪,她头上绑着控诉,手里提着“要公道、要正义”,连续哭了整整两小时,没有休息。
过路人劝不了她,记者先生小姐也没本事阻止,麦克风围住她绕好几圈,绕不出他们想挖掘的“真相”。
光从“连哭了两小时”几个字上,英铧就猜到应该是她,这种嗜哭的特异能力若非平日努力练习,是无法在需要的时候派上用场,而“她”--英铧相信她绝对有足够功力。
是她吧!是他连想过几天的女人,那个泪腺忘记安装关闭装置的女人,她红红的粉颊、嫩嫩的香腮,在泪水浸渍后,更显得丰润动人。
见到他,她是否仍将唠叨不停?是否仍将告诉他做人要如何、如何,然后举头三尺有神明,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结论是--你不可以拿走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