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关岭很多地方都有鱼龙,中国犀等等很多的生物化石群,最奇怪的是,它们都是集体成为化石的,并且非常完整。当时还有人提出,关岭甚至隐藏着很多未知的灭绝生物,它们也许还活在某个角落,记得有个姓李的专家甚至提出了生活在地下空间的学说,不过这都是2000年以后的事情了。
言归正传,刚才说到我们一路狂奔,躲避中国犀的追杀。这一路上有很多粪便,我们顾不得干净,一踩一个准,把身上的衣服溅得满是臭气熏天的粪便。在黑暗中,我们手里的手电光线晃来晃去,我的眼睛都给晃得花了,好象在坐着开在颠簸山路上的汽车一般。虽然中国犀还没追上来,但是大家都很默契地决定多跑一会儿。因为不能往回走了,所以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跑,反正溶洞很大,而且喀斯特溶洞都是四通八达的,兴许有别的出路。要不,中国犀怎么从溶洞出去呢,那群雷公又怎么会没了踪影。
正想着前面会不会出现升天之路,映入眼帘的却是高大的黑影,直冲溶洞顶端,并且有些摇拽。难道是巨人不成,我的妈呀,这里的古怪真多!但跑近一看,这才松了口气,前面的只是一片竹林。
我们缓缓地停了下来,大家把手电都照了过去,顿时惊呼起来,因为眼前的是一片来自地下的金色竹林!这就是龙遗村的竹林禁地了!
第三部古夜郎16.倒流雨
1922年之后,没人在中国在看到任何一种犀牛。
现在是1993年,距离中国犀灭绝的1922年,中间隔着71年。本以为中国犀已经灭绝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一头。想到这里,我马上意识到了一个错误,一个天大的错误。
村子的四周,有很多粪便,但是我就想起了父亲说过,犀牛科中,排泄物是标记领域的重要表示。居领导地位的雄性犀,常将粪便踢散,尿液乱撤,以标示领土。当时我就想,会不会是犀牛,但是又觉得不大可能有这种灭绝的动物,于是就打消了这想法。这样看来,这里肯定不只一头犀牛,因为这里这么多粪便,肯定有一个群体的犀牛,那个居领导地位的大犀牛才会在四周拉撒的。
这头死了的犀牛这么大,该不会正好是中国犀的首领吧?如果真的是,那我们就危险了!
我正想把这个想法告诉他们,谁知道村子里的角落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中国犀,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生活在这个地下区域的。没想到这里真的有这么多犀牛,我能读懂它们的感受,现在它们一定恨不得吃了我们,虽然犀牛是吃素的,但这个比喻并不夸张。
后面有中国犀在追赶,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惊叹发现了这么一片地下竹林,反正没了后路,管它是禁地好是银地,先进去了再说。这种竹子我们谁都是第一次看见,我以前一直以为地下生物是无色的,可是眼前的竹子金光闪闪,别提多耀眼了。
竹林里没有任何落叶,如果不是有人经常打扫,那就是这些竹子不会掉叶子。更奇怪的是,这片竹林似乎是一个阵法,我们注意到地上有很多用青铜描绘了的图绘。这个图绘完全抽象,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意思,有点象一副地图。镶嵌在地上的青铜编布了整个竹林,完全是连接着的。我本想蹲下来摸一下这些镶嵌在石头里的青铜,感受一下古老文化的气息,可是小光却大声地喊:“你就别磨蹭了,想把小命留在这里就随便你!”
我回头看看到一群黑压压的中国犀涌了过来,心里甚是焦急,这样跑也不是办法,万一前面是死路,那不是白忙活了。不过好歹得试着争取,于是我就随着他们往竹林深处奔去,但是耳边又响起了一些奇怪的声音,这次好象是丝竹之声。因为逃命要紧,每个人都是超常发挥,跑得奇快,所以耳边风声不断,我想可能自己听错了。
中国犀的速度不是盖的,豹子的速度恐怕也就这样了,我们还进入竹林深处,它们就纷纷冲了进来。大家被众多中国犀的喘气声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一眼。可是,就在这一眼,有几头中国犀忽然倒地,然后就不动了。
我们背靠着背,心里打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要是人还好,至少可以讲理,说是我们无心之过。可是人兽语言不通,我们拿什么去交流,看来只好脚底抹油,马上开溜。
村子里四通八达,我瞅准一个空位,马上招呼大家冲出去。这是军队里训练的必修课,迅速找出敌方破绽,迅速突围。虽然出了兵团已经有些时日,但是在那里学到的东西,我想一辈子都会好好留在心中,不会又交还给教官们。
中国犀发了疯一样地追赶着我们,因为我们跑的那条路上两边都有茅草屋,它们挤得很近,所以路非常的狭窄。虽然茅草屋破败不堪,但是一时间还不至于马上崩塌瓦解。中国犀毕竟是一种笨拙的动物,它们不知道要走其他路,因此,身躯庞大的中国犀都挤在我们跑过的路上,短时间内就被我们甩出了很远的距离。
当时的我,非常的好奇,为什么这里会有灭绝的生物。后来,在2000年的上半年,宜昌所地质小组在贵州关岭历时了两个多月的地质工作,发现在关岭地层里埋藏的,是一个庞大的古生物王国,它们形象完好、姿态各异,在沉睡了几亿年之后,仍然呈现出一个生物群落的整体生存状态。
生物群里的菊石的出现是那次关岭之行的又一个亮点,因为,菊石是判定地质年代的一个标志,专家们由此推断出,关岭生物群的所属时期应该是三叠纪晚期。根据已知的地质研究结果,在三叠纪晚期曾经有一次中型的生物灭绝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