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丝琪这才想起了在辛家大宅中的螺旋梯旁的东方女子的画像,她原本以为只是单纯的艺术品,现在看来,画中的女子,应该是凯文的母亲……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她曾经多次看到凯文的父亲站在画像前沉思了。
“你因为想念你的母亲,所以到台湾去?”她直觉猜测。
“若你认为不方便说,那就算了,”她强迫自己露出不在乎的表情,“反正那是你的事,说或不说,也是你的自由。”
“我并不是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只是在想着我该怎么跟你说,你才会明白。”
看着他,丝琪不由皱起眉头,“我的问题很简单,我只是好奇你去了哪里罢了,有必要那么为难吗?”
“很多事情,不是一个问句,或一个答句就可以解释的。”凯文微侧着头,最后简短的回答。“我去了台湾。”
“台湾?!”
她除了脾气不好之外,还真有点自以为是。
凯文在心中叹了口气,在少年监狱的日子里。他看多了这种人,他也曾经是这类型的人,但岁月已经将他的脾气磨得差不多了。
“好吧!”他遗憾的说道,“我会去跟我的家人谈这件事。”
他口气似乎静得一点都听不出怒气的痕迹。丝琪有时还真迷惑。他当真傻得什么都好吗?
平心而论,他是个好看的人,若再公平点,或许可以称得上是个英俊的男人,深棕色头发,绿色眼眸,立体的五官……若他能再成熟一点,或许她真的会被他吸引也说不定。
“嗯!”他进一步解释,“位于太平洋上的一个小岛,我母亲的故乡。”
“你母亲的故乡?!”她有些吃惊。
“嗯。”他点点头,“我的母亲是东方人。”他指了指自己的深棕色头发,“我的发色比亚伯的深,你没发现吗?”
丝琪点了点头,凯文与亚伯的发色确实有一段深浅的差距,但她却没有去细思原因。
“这是来自我母亲的遗传,”凯文笑着表示,“我的身上流有东方人的血液。”
虽然已经二十八岁,但她看他,总觉他稚气未脱,一切听从家人的安排,没有任何主见,这样一个男人……真的不是值得一个女人托付终身的人。
“这一年来,你去了哪里?”在她还没有阻止自己之前,好奇的问句便从口中脱口而出。
凯文对她挑高一边的眉毛,似乎吃惊她的问题。
“我很好奇,”她有些不自在的在他的目光下动了动,“毕竟我总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让你丢下我,从婚礼中逃走?”
凯文顿了一下,似乎在思索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