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很快的,韩昭进入他的身体,这一切的在意与不在意也都烟消云散了。
韩昭先醒的,他看着躺在自己臂弯的男孩,一瞬间茫然,然后紧了紧手臂,将他的脸贴近自己的胸膛。苏奕宁仰起脸:醒了?韩昭吻吻他的额头。苏奕宁说:你不用觉得抱歉,我想你是把我当作你哪个情人了吧,不过我不在意的。韩昭专注的看着他,眼神炽热:我知道是你,从始至终都知道是你,我没有男性的情人,但我知道你是男的。
苏奕宁淡淡的笑,他们能在一起多久呢,很快会有人来找韩昭的,他知道,所以就让他装一回傻子吧,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是太过温馨,他从外面回来可以对着一个人说:我回来了。
(我忏悔,小苏,娘亲不是故意的,但是,但是搜狗为什么每次让我打错字都出来,出来的是苏姨娘呢?汗!)
苏奕宁扑到韩昭怀里狠狠的掐了一把:你昨晚……算了,不说你了。韩昭惶恐的问:是不是弄疼你了?苏奕宁心里一热,从来,从来都没有哪个男人问过他这句话,哪怕是逢场作戏都没人问过。于是他就想撒一回娇,他拧着韩昭的腰点头。韩昭顿时手足无措起来,着急的问:怎么样,你现在怎么样?苏奕宁缠着他说:要不你再做一回吧,我听人说这样就好了的。韩昭不依:这是哪个庸医说的,都受伤了还要雪上加霜么?苏奕宁说:不是的不是的,真的就是这样,不信你试试。说着他的手已经顺着韩昭的腰线下滑到两腿之间,或轻或重的揉捏。
苏奕宁后来又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都是与陈成容一样的关系,他们出钱,他出卖肉体,只有一个人例外,就是韩昭。
那是他高考完一个月后,他已经先后和三个男人有过交易,但是他仍旧住在那间租来的小屋里。那里隔着他父母的墓地近一些,他有种仍然在家里的错觉,每次推开门他会对着空房子说一声:爸妈,我回来了。然后视线越过后窗,直直的看着不远处的公墓。
因为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原因,苏奕宁的成绩只能上本科二批,在有的同学已经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他还在等。那天聚餐回来,他看到有个人站在离他五六十米远的地方,并且这个距离在不断的缩短。没有人知道他住在这个地方,同学老师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陈成容,可是他们说好结束之后就不要再来找他,每一行都有不成文的规矩,他们得遵守。
苏奕宁有点不高兴,冷冷的等着那个人靠近。但是等他真的靠近了才看到那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人,那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腐朽的味道,不知道在什么脏地方呆了多久了。苏奕宁抬腿就要进屋,那个人却在离他十几米的地方倒下了。苏奕宁不是见死不救的人,衡量了一下就把他拖进了屋里。用热毛巾给人擦擦身体,盖好被子等着他醒过来。
后来韩昭醒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连声地说谢谢,然后问他可以在这里再呆几天吗?苏奕宁看得出韩昭有难处,点点头说: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那个时候,韩昭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背叛,他对任何人都没办法信任,但是看着苏奕宁无所谓地说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的时候,他就相信了。或许是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好利用他的,韩昭随便找个理由搪塞着自己。
人体的潜力是巨大的,但是当脑中那一根弦松懈下来的时候,那些积压在体内不知多久的疲惫争先恐后的出来,然后就爆发了。韩昭就是这样。
好好的说着话他就发起烧来,苏奕宁只好带他去医院,可是走出门韩昭就迷迷糊糊地说不要出去他害怕。苏奕宁猜到一些但是不点破,找了附近诊所的医生出诊。挂了点滴开了药,医生说不会有大碍。
半夜韩昭说胡话,苏奕宁套他话:你是谁?你从哪里来的?韩昭咬着牙,苏奕宁又问了一遍,他说:仓库,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仓库,很脏很旧。苏奕宁又问:你是谁?韩昭皱皱眉:我叫韩昭,韩平安的儿子。苏奕宁心里已经明白一大半,韩平安,这个名字有不少人知道,因为他是本市有名的民营企业家。但是他还是问:你怎么会到那个地方去的?韩昭痛苦的绞着眉心,然后猛地睁开眼,像从噩梦中醒过来,满头是汗。苏奕宁靠近他坐着,拍着他的背说:别怕别怕,睡觉吧。
后半夜,韩昭浑身颤抖,苏奕宁摸摸他额头,自言自语说没发烧啊。韩昭抓着他的手然后把人抱进自己怀里,苏奕宁扭着身子让他抱了一会,身体有点不过血了都,他试着直起身子,韩昭就开始不安的扭动,苏奕宁连忙安静下来,小声的哄着他:我躺下,让我躺下好不好?韩昭似是听进去了,松了手让苏奕宁躺倒身边,然后伸手抱住他,紧紧地,在这个闷热的夏夜。跟着拥抱一起的还有灼热的双唇,韩昭试探的贴着苏奕宁的脖子。苏奕宁半晌没反应上来发生了什么,直到那双唇辗转到他耳根,开始吮吻他的耳垂。
苏奕宁推推韩昭:韩昭,韩昭?韩昭更紧的抱着苏奕宁,不说话,蛮力的将人压到身下,上下挑逗的手,吮吸搅动的舌,熟悉的快感让苏奕宁没有半点抵抗。一直紧闭双目的韩昭,让苏奕宁很没有底,但是他本能的不想反抗,他想也许他已经在期待这个吻了吧。韩昭很照顾苏奕宁的感觉,苏奕宁明白韩昭知道他是男人,但是却不知道韩昭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谁。他可以不在乎和一个陌生人发生关系,但是他介意做别人的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