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他应该知道的,他应该是最了解我的!”她忿忿不平的说。曾不凡不语的看着他手中的薄荷酒。
“我有个女强人的名衔,我领高薪、我穿名牌、我有自己的房子,但是又如何?”曾不凡还是沉默。
“这些都是假的,都只能短暂的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这不是真正的成功,不是永恒。一个幸福的婚姻,一个完整永恒的家才是真的,我终于了解了。”她自省的说,有些为时未晚的兴奋。“你说的没有错,但是每一个人追求的东西不一样,家、婚姻对每一个人的意义也不同,如果你们是真心的相爱,那我劝你们应该好好的沟通一下。”曾不凡很真心的说。“如果沟通有用,我们还会分手吗?”她一个冷哼。
“也许你们努力得不够。”
“曾不凡,你不了解他,他是个自负的男人,他也的确有自负的条件,我想我王雪琪还不够伟大到可以和‘自由’相提并论。所以不要谈沟通,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该选择什么。”她有些落寞。“哦。”曾不凡不再多说。
“曾经……”
“如果换男人能像你刚才所说换个不同种类的饮料来喝那么简单的话,世界就太平一半了。”她晃着手中的酒杯,显然今晚她不考虑喝其他的东西。“你们为什么分手?”曾不凡以一个朋友的立场关心地问道。
“他是个‘不结婚的男人’。”“他是单纯的不想结婚,还是不想娶你?”不是曾不凡有意落井下石,而是他想明了整个的状况。“我想应该是前者吧!”她懒懒的说:“我们不是没有感情,我们不是没有爱,曾经我们是那么的契合,不只是身体,我们连心灵都能相通。他知道我想的是什么,我知道他要的是什么。”“现在呢?”他淡然的问。
“现在……”她对自己嘲弄的一笑。“现在他不知道我想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你想的是什么?”
王雪琪看着曾不凡,曾不凡没有黄诚兴的帅、干练、魅力、男人味,那股狂野、大男人的劲;他是平凡,但是就像细水长流的小溪,永远不会枯竭,永远会在那儿,她是不是该改变一下自己的想法呢?“曾不凡,你对婚姻有什么看法?”她打起劲来的反问他。
“曾不凡,你想过我们没有?”王雪琪在旋转椅上一个转身,面对着他。
“我们?”
“你想结婚,那你会不会向我这种类型的女人求婚?”
她单刀直入的问。
“向你求婚?”他有些惊吓的表情。
“人生的必经过程。”
“你会结婚!”
“我当然会结婚。”他理所当然的一笑。“先不提我是独子,我得传曾家的香火;另一方面我觉得一个家才是人人所该追求、所该努力的目标,而‘家’当然包括了丈夫、妻子和小孩子。”“他就不那么想……”王雪琪低低的说:“他觉得自由比什么都重要,家、妻子、孩子只会束缚他,只会使他停滞不前。”曾不凡一副不予置评的表情。
“如果他爱我,他该给我一个家的!”王雪琪逼问曾不凡。
“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事,该由你们自己去协调。”曾不凡中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