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江诚,我坐过邮轮。”黑卫刚冷冷的告诉他。
“是没有性致。”
“为什么?”
“就是没有嘛!”
“老板,你已经好一阵子没有碰女人了。”江诚故作轻描淡写。“似乎有两个月了。”
“有这么久吗?”黑卫刚沉思一下,然后挖苦着自己,“或许我需要威而刚。”
台湾
黑卫刚很难去形容自己这两个月来的日子是怎么过的,表面上他仍是呼朋引伴,仍是美人、醇酒,常常要搞到天亮才回家,但这样并不保证他回家之后能安稳的睡上一觉,事实上只要一见到那张床,他就会没来由的烦躁、没来由的空虚,然后就想到了紫思扬。她现在好吗?
她会想他吗?搬到另一间房去睡,床小了些,但是起码他可以换到一点睡眠,虽然常会梦到她,会梦到“那一次”的情景,可是黑卫刚告诉自己要熬下去,两个月他都能撑过去,所以他一定可以度过这道关卡。
江诚始终把黑卫刚的不安、毛躁和坐立难安看在眼中,他不信黑卫刚对紫思扬没有感情,他只是不肯承认、不肯正视,只是在自我折磨而已。
“真是乏味!”才大清早的,黑卫刚已经在喊无聊,事实上两个小时之前,他才从一个全是大学生援交的狂野派对回来,心想他该累了,但他仍睡不着觉。
“或许你是需要出外去走走。”江诚导入正题。
“出外……”
“是啊!我们很久没去美国了。”
“美国?”
“听说坐邮轮挺好玩的。”江诚分明意有所指。“它是会移动的五星级酒店,集各式育乐中心、夜总会、各国美食、购物中心、美容中心、Casino等之综合体。”
“会吗?”江诚偷偷的笑。
“没什么好玩的。”
“其实那些女大学生都很敢、很辣。”
“她们有的只是青春,而她们正在靠这青春捞钱,但能捞几年呢?”黑卫刚语气不屑。
“你并没有和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上床,怎么?没有兴趣吗?”江诚随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