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郎君欺骗后她幡然醒悟 第19节
“不麻烦,到时候我去套匹马就行。”
李挽朝手上动作顿住,回过身去疑惑道:“你还会骑马?”
穷人家的孩子能摸到马吗?
再说了,他一介书生,又哪里会骑马。
温沉也没慌张,道:“以前在村子上骑过邻居家的驴,驴和马应当是差不多。”
李挽朝还以为他是还在说昨日的事,昨日他也说了这样的话。
只是今日这回听着却慎重太多。
慎重得李挽朝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直到温沉把避子药端到了她的面前,她的思绪才终于回笼。
眼前的药已经放凉了,黑乎乎的,散着难闻的味道,李挽朝猜到这是什么了。
她看着温沉,道:“是避子药。”
李挽朝很难想象温沉骑驴,不过抿了抿唇,也终没再开口。
温沉这样聪慧,骑驴骑马同他来说应当也没差,既他会骑,那她便不再说了。或许他是想早些到京城安定下来,所以才这样着急。
李挽朝又想到还有路引没办,便赶紧让知霞去衙门里面找李观一趟,办下这东西来。
她还有许多话想要叮嘱,可他要离开得太过突然,她被弄得有些着急,话说起来也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温沉“嗯”了一声,而后道:“此去京城,山长水远,如若中举,最早也要明年春闱过后才能归家,怎么也有小半年的时间,若不慎有了,到时候来回奔波,怕也麻烦。”
果不其然,听到温沉这样说后,李挽朝没什么情绪,接过避子汤一饮而下,没有一丝犹豫。
看着她动作这样利落,温沉却难得生出了一瞬莫名的情绪,不过这情绪转瞬即逝,就连他用弄不清楚是什么时,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挽朝擦了擦嘴角的药渍就起了身,温沉突然要离开,她来不及梳洗,套了件外裳就开始给他收拾东西。
她一边收拾一边叮嘱他道:“你到时候若去了京城,要记得给我写信,此去路远,路上必不太平,你可要小心一些,到时候我让满叔给你备车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