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郎君欺骗后她幡然醒悟 第50节
杨絮没好气道:“他们两人吵架了,这爹当成了这样,也没劲,莫提他,提他我就来一肚子火。”
方濯见她不乐意提他,便也果真不再说。
两人阔别许久未曾相见,抱着亲热了好一会,杨絮起先还觉着白日害臊,推来阻去。
到了后头,两人还是衣衫渐褪,可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是李挽朝的声音,“姨母,我有事想同你议,方便说话吗?”
这一声响,给两人瞬间吓了个清醒,杨絮马上把半褪的衣衫拉了回去,方濯也马上起身穿回了裤子,他被这一声吓得兴致全无,面上一副惨淡之色。
方濯笑道:“你我都快有两三月不见了,被人撞见又怎么了,这不......人之常情吗。”
“不害臊,没正行。”杨絮装模作样训了他两句,不过也任由他抱着,两人久不相见,一会说起家中事情,一会又说起两个孩子的学业。
杨絮叹了口气道:“期明倒是不用我们操心,这回过了会试,如今还在家中备着开年的殿试,他早些入仕,爹也能早些退下来休息,不然咱家,青黄不接的......”
说到这,杨絮顿了一会,看向方濯问道:“濯郎,当初你弃文从商,可曾怨我?”
方濯当初分明也可以考取功名的,奈何家里头穷得很。杨兆文正直清贫,一年到头光靠那么鼻毛的俸禄养活一家子人,杨老夫人一开始的时候都还要做着绣活去补贴家用。
杨絮一边穿衣一边应李挽朝的话,“在,等会儿,小姨马上来。”
杨絮上铜镜前拾掇拾掇了自己,又气得把方濯往盥洗室推,“瞧瞧,被人撞着了吧。”
方濯有苦也说不出,一边进了里头躲着,一边苦兮兮地对杨絮道:“絮娘,我只怕被吓出了病来,你一会可得给我找个医师来看看。”
杨絮瞥了他下面,方才还昂扬之物,一下被如此疲软,怕真叫吓出了毛病。她摸了摸他的脸,宽慰他道:“莫怕,一次吓不坏,真坏了,我给你守活寡。”
说着就不再管他,给他推了进去。
他们逢年过节吃不饱的,也都是常事。
方濯一开始也是做文人的,也参加过科举,可是后来,家中这样,书是没法子继续读下去了,他们夫妻俩便商量好,方濯不再科举,去做了商人。
现下事情过去了挺多年,方濯的生意也做出了名堂,可杨絮也怕提起往事怕方濯心中会有所介怀。
方濯却笑,“早过去了,我能是这样小心眼的人吗?再说了,当初我家里头也穷,爹娘去得早,你们这都不嫌我,我又哪里还能记得那些事,读书怕也读不出什么名堂来,倒不如另劈他路。絮娘,咱们现在的日子过得多好,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他又问,“那朝姐儿往后可真就说定了在京城,不回去了?姐夫那边,没来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