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节 曾经的风花雪月
“苦?”阿浅望着他,不动声‘色’。
云隐连月微笑摇头:“阿浅你熬的‘药’,再苦我也喝的下。”
阿浅眸中隐隐有光‘波’流动:“油嘴滑舌!”就要将他放下。
云隐连月却紧握了她的手,自怀中掏出一朵火红的如同火焰的‘花’:“阿浅,火焰‘花’我采来了。这下,你总该相信我了罢?”
第394节 曾经的风花雪月
桃‘花’林还是那个桃‘花’林,桃‘花’已谢,枝头上已经结了小小青青的桃子,个个如豆粒大小。
云隐连月骑着马像一阵风似冲进了林中:“阿浅,阿浅……”
林中寂寂,什么人也没有。
云隐连月脸‘色’苍白的可怕,白袍上斑斑点点都是血渍,他怔怔地看着那白衣少‘女’曾经跳舞的地方,喃喃:“阿浅,原来你是骗我……”
他的身子忽然自马上直跌下来,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在一个布置清雅的屋内,屋内一个银吊子里熬着微苦的草‘药’,一位白衣少‘女’正扇着扇子扇着炉火,火苗红红的,映的那少‘女’白皙的脸庞也红晕如霞。
云隐连月呆呆地看着她,几乎舍不得移开眼睛。半晌开口唤了一声:“阿浅。”
阿浅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将熬好的‘药’倒在一个青瓷碗里,端过来,将他扶起来,让他半倚在自己怀中:“把‘药’喝了。”
云隐连月乖乖喝了‘药’,那‘药’极苦,苦的他微微拧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