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但是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好。”
“这一年来,我一直很努力在做休养与复健。”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她仍可以想像那是多么漫长而艰辛的一段路。
“你父亲是不是不晓得你的复元状况,所以才会有所误解?”她问他,觉得如果真是这样,一切误会都将有所解释,问题也会迎刃而解。
“要我说实话吗?”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问。
“头发里,还有衣服里。我昏迷了一个星期,醒后还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月。”
“少来了,我才不相信你说的话。去年底到现在也不过才过了一年而已,如果你曾经受这么重的伤,不可能复元得这么快。”她摇头说。
看她一脸嘲弄的表情,霍延决定直接把证据亮给她看。他走向她,蹲到她坐的沙发旁,然后将左脑耳朵上方遮住伤痕的头发拨开来给她看。
“看得见吗?”他问她。
瞪著那条从他耳朵上方约两公分处,就一路蜿蜒到头顶,至少超过十五公分长的可怕伤口,关子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轻颤,感觉好痛。
“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不解的眨了眨眼。
“我父亲对我复元的情况绝对是了若指掌,因为刚才帮你处理伤口的费南医生就是他请来的人,完全听命于他。”
“那他干么要撒那个谎,说你残废、毁容、性情大变,好像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女人肯多看你一眼,更别提是嫁给你当老婆了,所以他才会逼不得已用这种方法替你找老婆?真的是很莫名其妙耶!”
“那是有原因的。”
“你还好吧?伤口还会痛吗?”她问他,声音不知不觉放柔下来,充满关心。
“伤口已经不会痛了,不过后遗症是偶尔会头痛。”霍延站起身来,坐进沙发里说。成功的将管家出现后所拉开的距离又缩短回来,回到原先的位置上,连气氛也感觉不再存有隔阂与防备。
这样真好。
“你那时真的受了很重的伤,新闻并没有夸大其实对吗?”她眉头轻蹙的看著他。
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