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很无聊。”她坦白说。“这些银两没处可花,什么都有了,却不能回“千里香”。我娘搞不好担心死了。”
欢沁试探问一句:“妳好像没那么恨霸主了?”
如玉托住腮帮子,困惑极了。“我不知道?他真是个怪胎。周恩平偷偷告诉我说,霸主建赌场是为了我,又命庄家们逢我赌必要输。他为什么这样做?”
女人本来就是极易心软的动物,加上如玉天生就是没啥心眼的人,虽记了仇,一高兴又忘得快。
欢沁拨拨桌上的银两,漫不经心道:“妳有没有听过沈月的事?”
如玉哭丧着脸,瞪着手里那副好牌,哀怨极了。
“这样也能输?”没道理。
张冷扔下牌。“豹子通杀!没办法。”
如玉呕得要吐血。“千里香”似离她更远了。她大受挫折,拿着天九牌和骰子,神情恍惚地喃喃自语:“奇怪!我在赌场都赢的。怪事怪事……”
一旁的张冷强忍着笑,整整衣袍,赶回去继续开会,留下仍在发呆的如玉。
“沈月?谁?”
“霸主的妻子。”
“是吗?怎么都没见过?”
“她被霸主一刀格毙”
如玉吓得抚着心口忙问:“为什么?”
该死!众将领目光如箭,冷冷盯住他。气氛沉重。
才不过大清早,如玉便已推着满桌银两,眼神先是欢喜,继而疲倦。
一旁的欢沁笑道:“这几日妳赢了不少。”
“根本未输过。”
“如何?很过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