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关小姐。”陈颖抬头,她有点醉了,可是口齿清楚。“你不觉得在背後说他的私事很不道德吗?”
关念慈错愕,跟著恼羞成怒,脸红似火,她强词夺理。“我把你当朋友,才会……”
“认识才一天,跟你又不熟,不要再说这种事,我不想听。”在慕藏鳞背後说他私事,陈颖感觉很不舒服。
关念慈瞠目结舌,竟有人这样?当面给人难堪?关念慈板起面孔,愤怒地闭上嘴。
气氛好僵,她们不再说话。陈颖只好卯起来饮酒,她激怒关念慈了,她也不想,但真忍耐不下去。
这个陈颖倒有兴趣了,抬起脸来望住关念慈。“什麽?”
“砚台啊……”关念慈帮陈颖倒酒,轻描淡写道。“他啊,好喜欢收集砚台,简直著魔,为了喜欢的砚台,无论多少钱、再怎麽困难他都要拿到手。”
“喔。”也对,他好像很喜欢书法。
关念慈忽然摸著下巴沈思道:“他一直在找一只砚台,叫什麽……镶尘砚的,形状可怪了,据说像一本被截去一半的书,他有盖子却找不著砚台。那砚台可值钱了,听行家说一只要近千万,真不知谁幸运,有那宝贝肯定发财了。”
关念慈一边说著,一边暗暗打量陈颖表情。陈颖没啥反应,只是喔了一声,低头啜酒,表情也很平静。关念慈於是继续说:“我想,要是让他发现了镶尘砚,倾家荡产也会设法买来吧?”
关念慈铁青著脸迳自沈默,陈颖坐立难安,饮著酒祈祷慕藏鳞快回来。
终於在陈颖喝到反胃时,门骤然开了。
“我回来了!”慕藏鳞跨步进来,陈颖暗暗松了口气。猫咪立即当地扑过去跟他撒娇。他弯身摸摸猫咪,走过来坐下。看见一整排空了的酒瓶,他诧异地说:“哇!你们喝这样多?”他打量陈颖,她的脸很红,眼睛也红红的,他笑骂她。“看样子都你喝的,酒鬼。”随即转头望住关念慈。“有没有留几瓶给我?”
“没啦,这是最後一瓶。”她指著桌上仅存一半的酒瓶。“谁要你跑了,活该!”关念慈没事一样的招呼他。“快吃,菜都冷了。”亲切地帮他重新添菜。
陈颖咕噜咕噜又乾了一杯,这酒好甜跟果汁一样,可是她开始感到微醺,酒精在她血脉里窜流。
关念慈忽然正色道:“偷偷跟你说吧~~”
根本不想听ㄟ!陈颖叹息。
“其实——”关念慈口气认真。“我这次回来,是想跟他重新开始。”
陈颖不想掩饰了,她脸色不耐,摆明她没兴趣听这事;可是关念慈不理她微愠的表情,继续往下头说:“当初要不是我坚持去伦敦学设计,我们根本不可能散,那时他伤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