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普静禅师复又对阮玲合十道:“老衲此来名为祭悼令师,实际也是查究她的死因,如今既得姑娘这番言浯,已无留此必要,他日如若有用得着峨嵋派的地方,老衲决不推辞便是了。”
阮玲躬身谢道:“禅师古道热肠,小女子谨先谢过。”
青衫剑客与妙手书生也同声辞道:“我等深知姑娘必尚有难言之隐,只是此事却也无法越俎代庖,总之我们决不袖手就是。”
阮玲道:“恕小女子不留各位了。”
普静禅师等走后,杜君平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望着阮玲道:“两批来人虽然用心各有不同,但对令师之死,似是均有怀疑,究竟这是怎么回事?”
阮玲点头道;“大侠说得极是,家师果然不是病故……”
青衫剑客急道:“这样说她是被人家害死了?”
阮玲黯然点头道:“她老人家无意中被人暗中下毒,之后被人重手法所伤,以致回谷后便即死去……”
青衫剑客双目圆睁,跨前两步厉声道:“可曾留下什么话?”
阮玲抹着眼泪道:“她老人家说:我死之后,定有许多朋友来查问死因,可对他们说,复仇之事,不劳各位操心,如与飘香谷够得上那份交情的话,时机来到,说几句公道话就行。”
阮玲道:“刚才所发生之事,杜兄没有莽撞出手,那是再好没有,至于家师死生之事,你最好不用操心。”
杜君平点头道:“在下局外之人,原也无权过问。”
阮玲微微一笑道:“夜深啦,杜兄请安息吧。”
杜君平回到阁内,心中奇异不已,他由阮玲的举止表情上可以看得出来,那决不像一个身遭大变之人,谈起飘香谷主之死,虽也会落下几滴泪珠,可是哀而不伤。
“就只这几句话?”青衫剑客激动地吼着。
阮玲平和地点了点头。
青衫剑客蓦地—声大吼道:“我知道这是谁干的了。别人或者可以放手,尹仲秋决不饶他。”
普静禅师口宣佛号道:“施主暂请保持冷静,眼前江湖杀机弥漫,稍一不慎便将引起无穷祸患。”
青衫剑客冷笑道:“禅师不必替我担忧,尹仲秋自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