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两人聊着,镖师已经招呼趟子手、车夫整理车队,只是毛驴大的白狐狸怎么处理。
白妖精的脸上精光顿失,变成了一只毛驴大的白狐狸。白妖精有云仙的境界,而道士只是随手就把他打回了原形,这道士不会是天仙吧?
林风南带着七位镖师向带花的道士行礼:“多谢开花道长相救。”
道士说道:“罢了。”转而对阮二驴说:“这位兄台怎么称呼呀?”
阮二驴躬身抱拳:“海外红沙岛主阮二驴多谢开花道长救命。”
开花道长说:“阮兄客气,举手之劳而已。都怪我那相善妹妹粗心,怎么能将你这样的贵客独自丢在野外呢?”
林风南提枪指着妖精道:“信口雌黄,我林风南虽道行浅薄,但还能分得出是人是妖。”这句话与其是说给妖精听,不如说是提醒镖师:战虎见妖和见人的表现是不一样的。
白妖精道:“我真不想动手,你们…….哎……”一副见着了不争气孩子的感觉。叹息声音未落,一大蓬白花花分不清是什么的宝物罩向八位镖师。
林风南挥枪一带,纵虎跃开。白色宝物长了眼似的跟踪而至,林风南挺枪与之周旋。七位镖师没有他的道行,都被连人带虎绑倒在地上。
白妖精到了阮二驴的跟前,笑眯眯地道:“走吧,兄弟,跟哥哥回家。”伸手就来抓他。
阮二驴闪无可闪,避无可避,闭眼束手。老大一会,没感觉被白妖精抓住,睁眼一看:不是我们反应慢,是世界变化太快。
阮二驴道:“不怪相善公主,是我坚持要徒步进城的。”
开花道长也没说什么,向众人拱手:“后会有期。”脚下白云涌起,飘然而去,风吹起道袍露出白白的大腿。这人没穿裤子,阮二驴暗想。
林风南走过来拍拍阮二驴的肩膀说:“别嘀咕了,开花道长是从不穿裤子的。”
“这开花道长什么来头,修为很高啊。”阮二驴问。
“没听过‘立石不语笑开花’这句话吗?”林风南反问。
一个道人,白面无须,发髻上戴着一朵拳头大鲜红的花,手持一把宝剑架在妖精的脖子上。
两只小妖没了,地上躺着两只牛犊一样大的狐狸。镖师还被捆在地上,林风南还在战斗。
带花的道士说:“收回你的尾巴。”
八位镖师解脱了。
道士左手突起,一串水珠打入白妖精的天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