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阮二驴道:“你们俩的意见呢?”
伯顺道:“医者父母心,有一丝希望,当作百倍努力,我觉得可去争锋湖。”
琏瑰赞同伯顺的意见。道:“虽说师妹一元三体,但失去本体之后,犹如寄居的灵魂,那种空荡失落定是生命的煎熬。”
阮二驴道:“彩儿的性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鄙其母的行为而死也不投靠,她肯定不会过鬼魅般的生活。”
三人对视一眼,琏瑰道:“我们明天出发。”
琏瑰点点头,道:“这只是春水门自古而来的传说,没有任何记载有人进过争锋大阵,见过争锋湖,更没有谁修成三元三命。”
阮二驴道:“不进争锋湖,她保留三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伯顺点点头。
阮二驴接着道:“若进争锋湖,是去做前无古人的传说验证,结果难料,生死不知。”
琏瑰思考了一下点点头。
阮二驴点头应允。
第二天,阮二驴抱着伏彩儿腾空而起,脚底云凝练飘逸。琏瑰驾云跟上,道:“你何时学会驾云了?”
琏瑰的一句话勾起了阮二驴对初见伏彩儿时的回忆,心里空落落的。
“谁该替她作主,谁又能替她做主。”阮二驴抱头坐在椅子上沉思。
琏瑰道:“师妹她怎么会得如此凄凉的病症?”
阮二驴把伏彩儿的遭遇从头说来,琏瑰、伯顺两人感慨不已。九风越为权,洛王为色,竟然酿成纠结五百年的惨剧。更可悲的是巫王,经历固是凄惨,但却最终困仇迷失。
琏瑰对阮二驴道:“伏彩儿师妹既然与你情交神往,志趣相投,信任有加,你该为她做决定啊。”
伯顺也看向阮二驴,凝重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