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渺真瘪了瘪嘴,眼泪像小溪一样流了下来:“你也欺负我。”
“别哭”唐暗楼吼道:“我怀疑不止一天了,你的身法,我见过,我一直劝自己那不是‘鹊儿惊’,但现在被人戳破了,我还怎么劝自己........”他声音渐低,竟哽咽起来。
“没用的男人”渺真心里骂道,嘴上却说:“不是这样的........”
“不是什么?你个浪荡的贱货!”唐暗楼又吼道:“你让我怎么在修真界混?”
渺真明白,跟这个蠢货纠缠没完没了,还是用自己的身体先安抚他,当务之急是联系唐山行对付阮二驴。
你说这个不上不下,空空落落,还让人活吗?她又埋怨起唐明居,我渺真姿色天下无双,女人的器具犹如二八处子,功夫赛久年名妓,你找的哪门子的小姑娘,被人下贞操盅,活该!
渺真像个怨妇,满肚的心事,却又无法讲出来,犹犹豫豫,瞻前顾后,不知不觉间两腿又湿了。唉,没有唐明居的日子味同嚼蜡。
门下弟子的一份密报把她彻底打懵了——开花的求爱信到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自己与唐明居的关系天下皆知。渺真不在乎名声,关键是怎么向唐暗楼交待,即使哄好这个蠢货,又怎么向唐山行解释。
唐山行一向反对唐暗楼跟自己来往,暗地里骂自己是克夫的寡妇。
渺真紧紧抱住唐暗楼,亲吻他的脖颈耳垂,解开他的腰带,轻柔抚摸他的玩意。
唐暗楼一把抱起她放在桌上,三下五除二把她剥得精光,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入,毫无停顿,立即抽插,仿佛是把仇人放在砧板上,举刀猛剁。
索性,出手干掉阮二驴再应对这些事。她提笔要写一封信给唐山行:言明先完成上面的任务,再解决私事。
唐山行能分清轻重,渺真心里鼓励自己。刚要动笔,唐暗楼推门进来,看脸色象刚刚爹死娘嫁人。
渺真知道他的来意,也知道对待他的最好手段是温柔、撒娇。把脸笑成一朵花,道:“昨晚才兴奋过,又想了?”
往常这时候唐暗楼会扑上来抱头猛啃,今天也扑上来了,只是出其不意地扇了她一巴掌,五个指头印,像五根烧红的铁棍烙在脸上渺真想出手杀了他,但她知道杀人解决不了问题还会带来无尽的麻烦,放低身段,压下怒火,道:“你........你怎么忍心打我?”
唐暗楼道:“开花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