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砰,当!”铁器相击的声音,两个人的手在用力地挥着刀,缠打在一起。
司空摘星与“大刀章”!刚才,司空摘星坐在一棵树下休息的时候,“大刀章”却忽然从一处猛跳了出来。
“大刀章”的酒显然喝得多了些,只见他鼻孔扩张,满脸通红,额角上青筋暴露,整个人看上去已被酒精刺激得糊里糊涂的,然而又显得愤愤不平。
他认为自己一定要擒下眼前这个滥杀无辜的武林败类,以伸张武林的正义!
他的双手攥得更紧了,手上的两把大刀,就好象他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已在他手里。
曾有“大刀章”章花哮的朋友,这么说——
大刀老章连睡觉的时候,都紧紧地抱着刀呢,就好象那刀子是婴儿!
爱刀竟如爱护婴儿,一个人迷恋着刀居然迷到了这种田地,他是痴了么?完全没有人能够理解。
大刀、婴儿——两柄好象和婴儿那样重要的大刀,章花哮的左右手,永远都各提一柄。
刀在他的手上,大得令人吃惊。仔细地去看,原来竟然是杀猪用的屠刀!
大刀章掂了一掂手中刀,嘴上说话:“杀猪刀也是武器,只要能够伤人杀人的工具,就是武器。”
他呼吸顺畅,借着酒劲,一刀就向司空摘星攻去了。他感觉自己把手上的刀,挥舞得如鱼得水。
司空摘星的轻功一流,要不是刚才坐下来休息,大刀章根本就追不上他!当下,他不再和大刀章死缠烂打,又使出了绝顶轻功,飞上天|Qī-shū-ωǎng|,如一只蚊子轻飘飘的去远了。
第六章凤寻老友
“司空摘星杀人了,杀了一个江湖刀客。”这个消息,陆小凤刚刚听到。
那刀口,雪片一般又白又亮。刀尚未舞动起来,却令人感觉到刀锋上面的冰冷杀气。
有时,杀气似乎会惊起一阵西风。而风中有树叶飞在半空,这树叶还没有飘到刀口上,却已自动破开成两片,然后又碎裂如粉了。
刀看起来是如此锋利,所以对人的生命,就极具有威胁的性质。刀威胁的对象,其实并不只是“大刀章”已看中的敌人,它同样也在威胁着“大刀章”本人。
因为任何一把刀,都是没有生命力的铁器,所以无情。这大刀章的刀自然也是无情,便好象一头饥饿的狼,完全不认识敌人与亲人,但大刀章却似乎在和这头狼一起跳舞。
凶刀如狼,“大刀章”每一时、每一刻都不肯放开它,连睡觉也舍不得松手,他看起来的确是爱与狼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