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那座孤坟跟前,一名面色伤恸的少女跪着,一名闭着两眼的年轻人站立在她的旁边。
墓碑上用正体字写着:“爷爷侯大再之墓。”
立墓人是侯爱凤。
字迹虽也秀雅,却也难掩隐它的孤仃,蹙哑。
侯大再死了。
“知哥!”
一转身投进邵真的怀里,侯爱凤的泪线再度猛涌如泉,她的泪水,已使邵真能感觉胸前一片冰凉;侯爱凤已不再那么疯狂,但依然哭得很伤恸,悲切。
她伏在邵真的胸膛,尽情的哭了一个够……
邵真静静的,温柔的揽着她的腰肢。
他没有开口,他认为此刻语言的安慰是多余的,他能了解一个人失去亲人的痛苦,那是无法描述的,也绝非是三言两语便可安慰的,只有哭才能宣泄她心中的痛苦。
他是被人杀死的,是谁?
他没有说,连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死得很突然,而且很凄惨。
像一个慈兄般的,邵真轻拭着她的泪水,他在无言的安慰着她……
说是初秋,然而打着唿哨的冷风,却有着一股寒冬的味儿。
天际上一堆堆的浓云重重的叠着,它使气压降得很低很低。
阴穆,这不像是秋天的气候,很不像。
那座耸峙在山脚下的茅屋显得更丑陋了,它完全像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年人,它看起来一点光泽也没有,阴沉而森寒;尤其在它面前新加了一座新坟之后,更添加了一层令人喑哑的感觉——它令人活跃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