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这……当然不能不救。”
“何用多说。”
“但……请小姐慎重;不要问他的来历,不要管他的事。”
“我知道。”
他知道的是:酒葫芦的嘴正塞入他的口中。
三蹶三振,最后他终于站稳了。眼前朦胧,他踉跄举步,拖着重逾千斤的一双腿,一步步盲目地前行。
不久,耳中突听到有人叫唤:“咦!那人病了,快扶住他,他倒啦!”
他半昏眩地想站稳,但身躯却不听指挥向前栽。
一双有力的臂膀扶住了他,耳畔听到扶他的人叫:“哎呀!他背上有一把刀。”
他全身麻痹了,本能地叫:“我……哦渴……酒,酒……”
接着,有人扶他伏卧在地,有人给他服药、取刀、裹伤。
痛苦的浪潮可怕地冲击着他,但他忍住了,自始至终,他未发出半声呻吟。
以衣衫套住两根木棍制成的急就担架抬起了他,他模糊地知道有人抬着他动身赶路。
等他完全清醒时,发觉自己处身在一间客找的上房中。伺候他的店伙告诉他,这里是荆门州北面三十余里的柳树冈,他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
扶他的人脱口叫:“这人口渴要喝酒,这不是想找死么?”
不远处有人叫:“给他一口酒提神,快!”
他听得真切,是女人娇嫩悦耳的声音。
接着,另一个人说:“小姐,这人中了飞刀。这是江湖恩怨,牵缠不休,小姐……”
“我们能见死不救么?”小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