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韩忠喜兴奋地上前说道,“太子殿下,这是殿下交给臣的两张兵器图打造而成。这制图之人必是千载难逢一奇人啊,竟能设计出这等利器。”
洛雪胭微微一楞,心下冷哼一声,好强的占有欲,面似温柔,实则句句带刀,只差明白的告诉洛雪胭,暗冥是她的,而洛雪胭只不过是个来做客的客人。目光转向暗冥,暗冥的目光停留在青缈的身上、眼底,“呵呵,看青儿说的,琴儿不是也没有来看望你吗?就不要计较了,改天,我让琴儿给你赔罪,嗯?”
洛雪胭脸一阵苍白,只听自己的心碎裂一地,唇角扬起一个淡淡地微笑,面静无波,“好啊。”眼角撇到青缈一抹鄙视而胜利的微笑。
随后起身,将下午她做的饭菜端上。暗冥拿起筷子,先给青缈夹起一筷子,这才自己夹起一筷子,细细品尝起来。“嗯,琴儿,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手艺。倒是小瞧你了。”
洛雪胭的唇角正要扬起,青缈轻轻地依上暗冥的胸膛,撒娇道,“那比起青儿做的菜呢?”
暗冥又夹起一筷子,细细地品尝一下,宠溺地看着怀里的娇人儿,轻轻笑道,“嗯,比起青儿来,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暗冥抬头一看,见是洛雪胭,微微一怔,才发觉自回到杭城一个多月来,竟未曾去看过洛雪胭,不禁有些歉意。随起身走到洛雪胭身前,猿臂一伸,将洛雪胭圈进自己的怀里,洛雪胭轻轻一颤,微垂下头。暗冥轻轻抬起洛雪胭的下颌,宠溺地点一下洛雪胭的鼻头。“琴儿,为何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一眼呢。今天看你满面春风,是否有什么喜事想要告诉我的?”
洛雪胭按下心头那股阵阵袭来的酸涩,轻轻道,“冥,今晚可否到我院内吃饭,我有件喜讯想告诉你。”
暗冥呵呵笑着,“琴儿,有何事非要等到晚饭时说,现在不能说吗?”
洛雪胭此时早已被身怀孩儿的兴奋冲淡了连日来的怨恨,微微撒娇道,“你来嘛,好不好?我给你做好吃的!”
暗冥望着她,轻轻笑了,宠溺地轻捏一下洛雪胭的脸颊,“好!晚上我会去的。”
洛雪胭那勾起的唇角瞬间冻结,再也不曾言语,只是轻轻站起,为二人斟酒递茶,不曾再度坐下。青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仍旧痴痴地缠着暗冥,不让暗冥有丝毫地空隙去分神注意到洛雪胭的异样。
直到暗冥与青缈起身要走,才想起洛雪胭上午所说有喜讯要告诉他,回过身来,深深地注视着洛雪胭那带着浅笑的脸,轻轻问道,“琴儿,你说你晚上可有何事要告诉我的?”
洛雪胭平静地淡淡一笑,“没什么,奴婢只是想告诉爷奴婢今天上街买了个新鲜玩意儿,想让爷看看。现在不必了,想必是入不了爷的眼的。夜已深,爷还请回吧。风寒露重,还请保重身体!”语音中似有一种决别的味道,可看向洛雪胭的黑眸,却一切如常。暗冥也不以为意,转身拥着青缈缓缓远去。没想到,这竟会成为令他用尽一生也无法弥补的过错。
洛雪胭目送暗冥远去的背影,贪婪地望着,似要将一生的情爱都注入在这深刻的凝望中,将那俊挺的背影刻入到心中,只是那心还在吗?好象已丢在了风中。
五天后,兵部尚书韩忠喜兴冲冲地请暗冥去校场一趟。暗冥随着韩忠喜来到城外校场,只见一台模样奇怪的铁质巨物摆在中央,那铁质巨物让暗冥看起来有些眼熟。
洛雪胭满足地笑了,转身走向房门,临出门前又回过头来,轻轻说,“你一定要来呵。”说罢,见暗冥微笑着点头,才轻咬下唇面带微笑地走了。
夜晚终于到来,洛雪胭坐立不安地在院门口张望着,只盼着那千思万念的人儿早点儿出现。可就在她以为暗冥不会来时,却见两袭白衣并肩而来,洛雪胭微微一楞,咬了咬下唇,带着微笑迎出门外。“爷,您来了。奴婢参见德妃娘娘。请随奴婢前来。”
暗冥微微一楞,心中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洛雪胭好象很久没有喊过他爷,自称过奴婢了。正微楞间,袖子被人轻轻一拉,见青缈正含笑望着他,薄嗔着,“冥郞,姐姐好象在等着呢。”暗冥回过神来,目光纠缠上青缈的目光,轻揽住青缈的纤腰,抬步走进那小院。
洛雪胭冷眼看着暗冥,心中某个地方正在一点点地碎裂,她多么希望此时暗冥能看她一眼,只需一眼,她什么也不会再强求,不再强求唯一,只求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做个婢女。可暗冥的眼中始终只有青缈,看不到任何其他人的存在。
三人落座后,青缈柔柔地开了口,“琴姐姐,青缈照顾不周,竟未能早日登门看望,真是我这个做主人的失职,还望姐姐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