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聪明也得来。”孤剑眼中有强烈的仇恨光芒:“既然有了线索,岂能不循线追查?即使霸剑灵官孙老哥不派人促请共襄盛举,兄弟也会单人孤剑前来讨公道的,那此卑鄙龌龊的血腥凶手谋杀犯,必须为谋杀沧海客谭公谋的罪行负责,谭老兄是我孤剑翟定邦的好友。”
“王老哥真是途经南京的?往何处得意呀?”无情剑转变话。锋。
“北上淮安,准备一剑愁劳公良老兄盘桓一段时日。也许泛舟人海增长见闲。”奔雷剑显有些兴奋:“这件事去年岁杪就约定好了的,预定春末动身人海。劳老兄有几艘海舶,带货北驶天津卫。”
“你见不到他了。”无情剑苦笑。
“谁?”奔雷剑一惊。
“这意味着甚么?”
“请尹入瓮。”巴天成突然说:“阴谋!”
“也是小雍说的?”周东主笑问。
“是……是的。”巴天成脸一红。
“晏总管,赶快召回所有的人。”周东主断然催促:“今后,船行须力强防守。”
“一剑愁劳公良。”
“你是说……”
“我这次就是乘船走运河南下的,在淮安换船,所以在淮安逼留了三天。
“这……”
“上月初。他在清江浦码头,被人在街上从后面射了一枚透骨针,奇准地透人心房,走了五六步便倒了。凶手没来得及取回暗器,因为劳老兄的义弟擒龙客胥克用恰好在不远处的小店购物,闻警出现,惊走了刺客。”
京浦客栈的客院小厅中,四把剑品茗聊天气氛融洽。
三个文人谈书,三个屠夫伦谈猪;四个侠义道剑术名家,三句话就谈上了江湖事。
不久,主题终于谈及天道门。
“紫霞宫主即使还在南京,也不会找徐家的麻烦了,王老哥。”烈火剑说:“那老魔女有点输不起,输了就非设法扳回不可,不会重回徐家生事,何况徐家并没与她反脸。这样吧!加上你这把剑,如何?”
“加上我这把剑,对付天道门仍嫌实力单薄了些。”奔雷剑语气毫不热烈:“故暗我明,你们又没有明确的线索,等于是打着灯笼走旷野,目标明显处境不利,这样做实在并不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