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好,我是个好听众。”
她将经过—一详说了,且说至听到他向大自在公子叫阵,自己终于昏迷不省人事为止。
雍不容愣住了,脸上神色百变。
“你相信吗?”她最后问。
“真妙,好像这几十年来,我们家忽略了最重要的事。”雍不容答非所问。
“感到很虚弱是不是?”雍不容走近床,掀帐挂上:“两天之内,你才能恢复。”
“是你!这里……”她并不太感惊讶。
“这里是上元门外幕阜山中的农舍,相当隐蔽安全。”雍不容说:“等片刻我替你弄吃的,你再将你爹的住处告诉我,我去把你爹找来。”
“我……”
“你被一种歹毒的阴功所伤,幸好我所练的内功可以克制。怪事,大自在公子请来的华山四君中,壬水魔君太清确是练有阴毒邪功,但不可能具有如此可怕的威力,何况凭老魔那两手鬼划符,绝对不可能击中你的左胁肋,你怎会栽在他手上的?”
“你说什么呀?”
“哦!我是说,人最容易忽略身边的事,有远虑有人,会无视于近忧。难怪这丫头六岁至十二岁期间,邻居谁也没见过她。”
“她,徐霞?”
“对”。
“她所练的阴毒邪功,到底……”
“我是被锦毛虎的女儿徐霞击中的。”她咬牙说。
“什么?你真会说笑。”雍不容忍不住笑说。
“你不相信?”
“当然不相信。那丫头的飞针十分歹毒,但在你面前,她的飞针绝技却成了玩具,你……”
“你先不要捧我。”她打断雍不容的话:“我把所发生的经过说给你听,中途别打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