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去年在扬州,我的朋友无意间在言语上冒犯了柳小姐,柳小姐却将我朋友打得头破血流满地找牙;我施展小巧手法,摘走了她的耳坠,就是这么一回事。柳小姐,要不要我详细说出当时的经过?”
“我等你说,等你说对我说的那些轻薄的话。”凌云燕红云上颊:“我才有正式问罪的正当理由。该死的!你逃得真快,这次你再逃给我看看?”
“你这种浪人滥货,说轻薄下流话平常得很,最好也打掉你满口狗牙。”玉树秀士火爆地道:“柳小姐的耳坠呢?”
“早就送给怡红院的粉头了!”
“该死的东西……”
太平箫是名宿前辈,名头武功都比武林三秀士高,为何表现得像仆从?似乎心甘情愿尊奉玉树秀士为主子呢?委实令人莫测高深。
于是不再冲动,静静地冷眼旁观。
符可为瞥了玉树秀士一眼,神色一弛。
他不想生气,时机未至。
“我说不如她说,否则你以为是一面之辞。”他脸上有懊丧无奈的表情。
玉树秀士凶狠地一耳光抽出。
“去你娘的!”
符可为忍无可忍,仰面后躺一脚轻挑,食桌猛烈飞翻。
玉树秀士不知自量,狂妄地出手;三女合围便出现了空隙,给符可为脱身的好机会。
“我要你说!”玉树秀士怒叱。
“如果我不……”
“如果你不说,我会用有效的手段让你说。”
玉树秀士声色俱厉,强者的面孔表外无遗。
“好好,我说。”他装出害怕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