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由于风大浪高,林松海全神贯注在掌舵上,费天仇也不敢和林松海交谈,因为一个不慎便有翻船的危险。他这时也正好趁机想一下明天一早前去‘福宁堡’应征护堡武师的步骤和计划。
他不认识‘福宁堡’的邓老堡主,邓老堡主父女也从来没见过他,而他父亲在世的时候,也从未对他谈过‘福宁堡’。
因而,他反复不断的在心里想着,总觉得邓老堡主不大可能是杀害他父亲的凶手。
当然,林世伯说的也不无道理,老一辈的仇嫌,未必肯对小一辈的人说,因而他对父亲从来不谈‘福宁堡’的事,认为其中一定有所原因。
将近一个时辰的艰苦航行,终于到达了东海岸。费天仇趁林松海借海浪冲击之势将小船滑上沙滩的同时,他已飞身纵上了沙滩。
林松海正色道:“我也是这样怀疑。明天一早正巧是‘福宁堡’一年一度征选护堡武师的日子,这是一个唯一进入‘福宁堡’的大好机会,错过明天,就得再等一年,所以我今天听到这个消息后,马上就来接你了……”
费天仇却迷惑的说:“您是怀疑‘福宁堡’的邓老堡主林松海正色道:“如果那个黑衣蒙面歹徒当真藏匿在‘福宁堡内,堡中所有的人都有嫌疑,当然也包括邓老堡主的女儿在内!”
费天仇却迷惑的说:“可是,听说邓老堡主父女惯用的兵器是刀呀?!”
林松海一听,不由有些生气的说:“你没听说过,名将高手,十八般兵器件件精通的事?”
如此一说,费天仇立即迷惑的“噢”了一声,自语似的说:我们‘费家庄’和‘福宁堡’虽然没有来往,可也没有仇嫌……”
紧接着,两人协力将小船拖离水边,同时吁了口气,并抖了抖身上的海水。
林松海一面游目察看岸上的形势,——面迟疑的说:“让我看看,我们现在的位置是什么地方……”
费天仇虽然在‘望天岛’上避仇居住了近三年,但沿海的形势他依然记得清楚。
是以,就在林松海说话间,他的目光一亮,举手一指正北一道伸入海面的突崖,道:“林世伯,好像是‘鸭嘴崖’!”
林松海立即正色道:“我也没有要你认定邓老堡主父女之一就是凶手,只是要你谨慎小心。严格的说,老一辈问的恩怨仇嫌你们小一辈的未必清楚!”
费天仇一听,赶紧恭声应了两个是。
林松海却催促道:“好啦,我们走吧!”
费天仇再度应了声是,即和林松海协力将小船推进海里藉着一个退浪驶离了沙滩。
风势未减,海浪如山,天空和海面依然漆黑一片,林松海紧紧的抱着舵杆,艰苦的操纵着小船驶向了东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