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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大家看到她顺手用剑在番僧的头上敲了一下,又都忍不住自然的笑了。
“金衣教主”拉帕奇看在眼里,自然恼火生气,是以,一俟阮媛玲纵回去,立即望着江玉帆,沉声道:“风闻江盟主武功盖世,当代奇才,木教三代弟子,无不渴望一瞻阁下绝学,余愿竭诚请教,俾本教三代弟子夙愿得偿,一开眼界,阁下当不致峻拒也?”
江玉帆一听“风闻”二字,知道“金衣教主”拉帕奇意含轻蔑,是以,剑眉微剔,冷冷一笑道:“武林后进,中原末学,怎敢当教主如此盛赞,既然教主定要在下献丑,在下也只好奉陪了!”
说罢,神色自若,俊面含笑,举步向场中走去。
阮媛玲看得心中一惊,没想到这番僧变招竟是如此之快,惊急间,扭身旋步,剑化惊虹,一俟大杵扫到,剑尖疾点杵身,只要大杵被点得迟顿刹那,番憎的胸部以上,使任由阮媛玲刺杀!
但是,就在剑尖点中杵身的同时,番僧一声不吭,疾演“顺水推舟”,铁杵向前一送,直捣阮媛玲的小腹!
阮媛玲这一惊非同小可,一声娇叱,急中生智,藉着剑尖点中杵身之力,足尖一点地面,娇躯腾空而起,迳由番僧的头上飞过!
但是,就在她凌空飞过番僧头上的同时,她竟用手中的朱雀剑身,“叭”的一声,顺势在番僧的头顶上轻拍了一下,同时,发出一声不由自己的“噗嗤”娇笑!
番僧这一惊也是非同小可,怪嗥一声,就地一滚,挺身一跃而起,深怕阮媛玲背后追击,急忙盲目的向后扫出一杵,同时回头!
回头一看,发现阮媛玲非但没有追击,而且满睑的刁钻笑意,横剑玉立原地,不由满面通红,举手摸了一下头顶,看看掌上并无血渍,这才收回惊魂。
“金衣教主”拉帕奇,也是满面羞惭的怒声大喝道:“还不速速退回?”
番僧一听,只得应喏了一声,飞身纵了回去!
“金衣教主”拉帕奇;本待说阮媛玲险中取胜,但由于阮媛玲的那声“噗哧”娇笑,用剑身轻拍了一下番僧的头顶,是以不敢再以挑剔的话找寻台阶!
而江玉帆和陆贞娘等人,方才却都为阮媛玲捏了一把冷汗,所幸她急中生智,凌空躲过,否则,阮媛玲很难战胜这番僧的诡异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