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慢着,慢着!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好像忘记了!
输赢对我不重要,反正也不是我的钱。问题是如何破解这种读心术式的能力。
首先从技术上说,遗忘只是我能力发动的结果,而非我能力运行的方式。我的能力实质上是屏蔽人类大脑皮层活动!是的,只是大脑皮层,在这灰色肉团包裹下的控制人类基本生命活动的其他部位我控制不了。比方说,我不能让人直接忘记呼吸心跳,那是脑干控制的。因此很遗憾的没有那种使人直接窒死亡的“直死魔眼”。
其次我的异能是通过无意识行为达到效果的。就是说连我也不知道此种异能是如何运作的,运作在对方大脑那个部位。我只需要知道让对方忘记什么就行了。这和人类语言能力有点相似。当你使用母语或者某种精通到能用此种语言思考的外语时,你的大脑会自然组织语言把你的意思表达出来。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当你不注意自己用词的情况下,粗口会随口而出。
最后我能自主地选择和控制这种能力发生的效果,但是这种效果只是在我身边一定范围内而且是我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之上的时候才生效。如果我去某个聚会,看到一个很尴尬的人物,比如前女友,我可以让她完全忘记掉我这个人,走上去大大方方地打招呼:“你好,我是高晖,初次见面……your/place/or/mine?”当然我可以选择,让她对我这个人还有印象但是忘记我的特征,然后近在咫尺端着饮料面不改色地听她说:“我的前男友高晖啊。不要提他好不好?他是个……S.O.B.”
所以面对这个Sookie·Stackhouse(美国畅销小说和剧集《真爱如血》的女主角,有读心术的能力),我有几种选择,第一种是让她忘记自己有这种能力;第二种就是让她想不起来自己感知到的结果;第三种……
但是我保证老于连输十把,输的还是那么诡异绝对不是这个原因。其中一盘,老于走了狗屎运,摇出4个红幺,因为在吹牛的规则中,红幺能顶任何点数,所以即使老于没有妖孽般的数据处理能力,这盘想输也难。可是这个女孩子轻蔑的看着得意洋洋的老于,檀口轻吐,七个幺……
老于输了这盘,我不禁激动了起来,先前几盘还能说对方运气好或者说有老于那种级别逆天的运算能力。但是我看得出来,对面那个女子明显在失去耐心,更准确的说是她对周围环境的忍耐度在降低。眼前这个游戏对她来说好像喝水那么简单。一开始还和老于轮流叫几个回合,后面几盘基本一两次之后这个女子就能把点数叫死。别人也许不会去想,或者想到之后不相信,但是我却开始渐渐倾向于认为眼前这个名牌美女知道老于的点数。
透视?不要被那些伪科幻欺骗认为透视是件很简单的异能。人眼所见的可见光只是电磁波中很小的一部分,只是生物为了在适应在太阳光下生存进化出来的器官。地球上的生物体根本不可能进化出能穿透不透明物体的眼睛。当然蝙蝠可以靠声波“看”,蛇类可以靠红外线“看”,某些鱼类靠生物电场来“看”。但是这些生物本身的眼睛已经退化,它们生活在不能依靠阳光提供的可见光的环境之下,只能进化别的器官来实现眼镜的功能。那些所谓的透视眼镜更是靠热辐射原理成像的,你看的只是化学药水或者人体散发的温度“影像”而已。你要说某人靠视觉看到有着能隔绝可见光和温度差的骰盅看到里面和常温温度一致的骰子点数。这么无稽的事情,你不如叫我出来看上帝。
相比较视觉,反而我觉得靠听觉感知骰子点数更靠谱一点。人类听觉非常敏感,甚至能听到指尖滑过皮肤的声音。一个人靠训练,听出一枚骰子不同面落地声音的不同从而知道点数从理论上说还有可能。但是不要被那些赌片糊弄住,也不要忘记声音只是人耳感知到的声源的介质波动。声波仅是一种能量波动,那么必然会被叠加干涉。我实在不能相信在嘈杂环境下有人能听出五枚骰子同时落地时的微小差别,还能知道这个微小差别所代表的点数。
对我来说,最大的可能就是眼前这个漂亮的吹牛达人能读出老于脑中的骰子点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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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择了最简单的那种,就是完全屏蔽她读心的能力。
当你专注的盯着某人的面部表情,即使没有受过训练,你也能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一些蛛丝马迹。这盘刚一开始,名牌美女果然如我所料的露出某种深思的表情,我开叫之后,她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又转头看老于,接着疑惑的望向身边几个朋友,最后更是游目四顾。脸上流露出疑惑的表情,好像忘记了某件重要的事情。诡异的是,我分明看到她流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神态。不得不承认,这种神情相当之可爱。
之后,我凭借着运气和对方的失误连赢了几盘直到对方微微有点摇晃的站起来说去补妆,倒是老于凑过来仔细端详了我半天,说:“小晖,我见过你当年帅的能把女孩子迷得五迷三道的时候,岁月无情啊,转眼间你开始能吓得别人五迷三道了呀。”
我对这种充满嫉妒的恶毒污蔑完全不放在心上,带着微醺站起来准备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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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于正莫名其妙输得灰头土脸,所以在我的示意下就把位子让给了我。我往前挪了挪,正对那个女子,深吸一口气,注视着她的眼睛,脑中只有一个绝对强烈的想法:她的胸好大!
果然,果然。她的嘴角向下撇,眉间微皱,撇了我一眼,身子微微侧了一下……所以大家要加强学习啊,只要看过别对我撒谎就能知道这是厌恶的表情。想我花样年华的美羊羊般的美男一只(就是说看上去不到四十还没有太过明显流线型的身材五官齐全四肢俱在),也不是班尼路的牌子一身,头发胡子鼻毛打理的干干净净。何解她一看我就开始露出这种厌恶防范的表情?不行,还要再确认一下,我仍然肃穆的盯着她的那双杏眼,脑子里使劲的想:腿好长,好孩子绝对不知道其中妙处,当然我还配合若干好孩子没有看过的画面。只见她自然的轻轻拂了一下裙裾,把大腿盖住顺势把一只手放在腿上,脸上厌恶的表情愈加明显。
她蹙着眉头看了看其实是在严肃地做科学实验的我,没好气地说:“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当然,当然。”我一边开始摇骰钟,一边准备发动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