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语毕,大手探出,将小手握于掌心,轻轻一带,入了怀中。
即墨心有不甘,用尽浑身力气,欺压于他身上,宁远也不挣扎任她压着。
“你又骗我!”即墨怒道:“你打算骗我到几时?真要看我疯了才甘心么?”
他释然吁出一口叹息,抬手抚上柔白细腻的额上肌肤,温柔道:“我怎么会舍得你疯?看你那样,我一样心痛。”
即墨眼里沁出一点泪水,不知是伤心还是委屈,俯□去,对准宁远肩头,一口狠狠咬了下去,用尽全力,直至口中尝到腥咸血水味道,才放开牙关,泪眼婆娑。
屋内空荡荡,全无一人,没有即墨来去忙碌的身影,他竟然如此不惯。
推门入了卧室,床榻上,幔帐低垂,幽幽森然。
念及他曾与即墨于床幔之中、耳鬓厮磨,如今,正如自己所料,她怎会轻易原谅于他。
已经许久没有阖眼了,明日早朝,也该休息。
缓缓上前,挥手掀开幔帐,一个黑袍身形,独坐于床上,轻纱覆面,只余一双明亮眸子,直直望定他。
静待她哭完,只余偶尔抽泣,宁远才抬手抚着她两侧手臂,安慰地问道:“发现多久了?”
“没多久!”她抽抽搭搭:“等将所有思绪全部捋顺,已经是今日下午。”
顺势让他拥入怀中,多少有些怨怼地说:“我伤心了三日,那三个日夜,你可知我是如何过来的么?”
“天方国,位于西面,信奉伊斯兰,其教义于汉人所笃信佛、道皆不相同。其间女子终其一生,以黑纱蒙面,除了其夫婿父亲、再无其它男子可以窥见其样貌。”说着,纤白手指从黑袍间隐现,缓缓揭下面纱,露出绝美容颜。
“即墨!”宁远立于床沿,眼神胶着于她清瘦容颜之上,眼神难得地温柔,“你猜到了?”
徐徐点头,即墨双眼依旧因长时哭泣而微微凹陷,不过其间神采已然熠熠。
一抹笑意终于现于宁远清肃面容之上,彷如一个老师,见到学生终于开窍,蔓延眼内,皆是欣赏欣慰。
他俯身坐下,单手撑在床沿,“还算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