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安家二姐妹心头惴惴,哭笑不得了,做梦也想不到自家弟弟这般厉害,但她们却后怕了,只因那蔡李氏娘家势大,安大姐小声吩咐妹妹,“弟弟不知李家势大,你多劝劝他,我去给你姐丈先包扎了头上伤。”
“泼货休要聒噪,冉了你的鸟嘴”安敬冷哼了一声,“本衙内不想出手抽你,却不是没人去抽你
他嘴里这般说着,却把目光瞅向呼延娇,那意思是说“我一个大男人能打女人吗?还是你来动手吧”
呼延娇瞪了衙内一眼,也没犹豫,突然转身就朝那蔡李氏行去,气氛蓦的紧张了,蔡李氏脸一白,“啊,拦住这人,休让他近我身”蔡章,你这窝囊货,莫不是要看着外人欺负你娘子?还不挡住这个人?”
四五个持棍棒的恶仆将蔡李氏围了,其中一个还叫,“不敢乱来,须知我家夫人是李县尉女儿,”
“李县尉是个鸟毛?你家姑奶奶要揍人时,便是皇帝老儿也须吃打,滚远此”呼延娇一伸手捏住那汉子的大棒只轻轻一抖,那家伙连人带棒就打着旋儿摔出几步外了,跌了个狗吃屎,另几个一拥而上,想以多欺少,呼延娇是什么人物?没见她如何动作,只闻得哇哇的惨叫,另几个汉子抛棒丢棍的趴了一地。
安敬冷嗖嗖的说话,充满了杀机,蔡李次头一遭感觉头皮了麻,但她泼惯了,却道:“你知我是谁?”
“嘿!略有耳闻,上党李县尉家女儿,不想是个狗仗人势的泼妇,瞎了你狗眼,安家人你也敢欺负?”
因为安衙内这一句话,院中气氛立变,肃杀之气漫散,两个罗汉回步至院门处,将左右两扇门合上了,他们却似一对把门的金刚,手摁着肋下刀柄,冷冷瞪着那蔡李氏等几个人,其它几个人等也散了开去。
那蔡李氏是真的慌了,早闻听得那安家衙内在啸风口的传说,只听说是个
安家两个姐妹不知弟弟的厉害,听他这么说却恐惹下更大的祸,安二姐也震醒过来,“真是我家兄弟?”
蔡章只怕夫人有失又回家收拾他,忙也上去插了一手,哪知吃了呼延娇一肘,正撞在下巴,门牙飞了四颗,惨哼一声就摔在墙下去了,那蔡李氏吓的尖叫起来,呼延娇却伸手就揪住了她的髻,揪过来劈脸就是几个巴掌抽下去,要论泼的话,安敬却知道这些界上只怕再寻不出一个比呼延娇更泼的女人了,,
“你这恶婆娘,安家姐姐也是你欺负的?别说你舅舅是什么知府,真便是皇帝他老子,惹翻了姑奶奶也照抽他不误,你不知个死活,还吱吱喳喳的鸟叫惹人烦,只看你生的一脸贱相,便知是今天生欠抽的货!”
呼延娇又一个嘴巴将她抽翻在上地,伸脚踹了她屁股,再将其踩住,伸手就从背后摘下了一支铜。
“衙内,要不要一铜打她个脑浆迸裂?”极其俊秀的“美男子,做出这付恶形恶象,把石秀和十八罗汉都雷的要死,就是杨再兴也龇牙咧嘴的,安敬心里也苦笑,好我的呼延姐姐,你果然是第一猛妇啊!
“先莫伤了她的性命,问清了情由再说,姐姐们先扶姐丈回屋包扎伤口,这边小弟理会便是
安敬微微颌,“正是小弟,这趟随龙武军北上边关平乱,途经隆德府,借机来探望我家两个姐姐。”
“真是我家弟弟,生得这般高大俊秀,都不认得你了”安二姐心中涌越难以言状的感觉,嘴里说着,却不敢靠的衙内太近了,一来嫌弃自己贱故身子,二来弟弟气质神采太过慑人,叫她望而却步了。
此时,安大姐扶了她相公起来,那蔡茂捂着额前渗血处,苦笑道:“宅中琐事,吃小舅衙内你撞见,徒添了笑话,那妇人却是我家二嫂子,还望小舅衙内不与她计较,她尖亲李县尉也不是好惹的,唉”
“弟弟,你有所不知,上党县里,倒是无人敢惹李县尉,许些闲事也不算什么,多一事不若少一事。”安大姐忙帮着丈夫劝了弟弟,在上党和姓李的叫阵,只怕讨不得好去,李县尉之妻是知府刘大人内妹。
他俩人个这番说话,却长了那蔡李氏的威风,适才还慑于安衙内名头响亮,这刻又不腿颤了,伸手点指安衙内道:“你这安家小子莫要在上党寻事惹非,须知我家舅舅是刘知府,我爹爹是县衙李县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