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忍住笑,表明了我的想法,说杜若策划的那本书估计有市场前景,看我们能不能想办法用这笔钱去做这个项目。老谋欣喜若狂,连说一定有办法。我承诺做成这笔项目后,一定给那俩小姑娘好处,她们马上开始出谋划策,讨论如何去做,双薪的问题早抛到脑后了。
梅这段时间恢复的不错,尤其信心十足。梅说她最近还带了个家教,给一个大学女生教英语,一天两小时,能挣100块钱。这样也能给家里减轻一些负担。我说很不错啊,北京的一般白领也就一月3000块钱,你比他们可强多了。梅笑着说:“多谢王总夸奖!”
梅已经可以在别人的搀扶下走路了,有时候她也会自己扶着床慢慢地走。我想像着梅蹒跚学步的样子,很为她高兴。梅说刚开始的时候,她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痛,因为几个月没动了,骨节都有点变硬。但是一想起医生,父母,老段,我,以及所有这些人的鼓励,她没有理由放弃,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动,一点一点的学走路。
我鼓励她,反正好话一箩筐,顺嘴就来,“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你吃了这么多苦,老天爷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你很快会好的”并大胆的作出预言:“你将来必将成就一番大事。”
梅大笑:“我可不想成什么大事,恢复健康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梅说这次事故之后,让她悟出了很多,以前追求物质生活,很虚荣,现在这些如过眼烟云,都看开了。等她好了之后一定做点有用的事,去报答那些曾经在病中帮助过她的人。
是的,是方向,这段时间我像一只处于热锅上的蚂蚁,在生活的煎熬之下,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丫头不理我,甚至让我想到了多年前老谋给我的咒语,难道我真将为了一个女人而活着?有了丫头,我将拥有一个世界;失去丫头,我将一无所有?
可是分明现实中有太多的东西值得我去关注。比如快过年了得给老父老母表示点孝心,比如我的公司很快将拿到另外的款项,比如过完年后我将去德国学习。甚至再将视野放开一点,比如十六大的思想春风化雨,比如中国经济再次实现了8%的增长,比如联合国和伊拉克在核问题上喋喋不休等等。
有人说,恋爱的时候,两个人就是一个世界。我在爱与恨的世界中纠缠,不能自拔,记忆中女诗人的诗句犹如箴言,透彻无比。题目《爱的筵席》:“是令人日渐消瘦的心事/是举箸前莫名的伤悲/是记忆里一场不散的筵席/是不能饮不可饮/也要拼却的一醉。”
什么是爱?
“拼将一生休,尽君一日欢。”很多年以前我畅想到这样的爱情时被感动的热泪盈眶。很多年以后我会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拼却的爱情,会是现在的这副模样吗?
心是我的王子呵
蓝海洋在四周微笑
我在对爱情的幻想中,对着墙壁上的大镜子无声轻笑。我看到镜中的自己目光如水,面庞冷峻,但笑容依然动人。杜若曾说我,就笑起来的时候好看一些,其他时候是个丑八怪。看来我应该微笑着去面对生活,或者爱情,这样也让别人能多感受到一些美好的景象。
再过两周就要过年。今年的春节来得太早,就像圣诞节前的那一场雪一样,让人猝不及防。老爸已经打过好几个电话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最好能带个媳妇回去。当然这主要是老妈的意思。我汇报了一下自己公司的情况,听得老爸龙颜大悦,夸我这个儿子有出息,末了也不忘叨唠几句,要注意身体啊,钱乃身外之物,不能见利忘义啊,听得我实在烦。我说都知道了,等过年回家再说。
刘越这小子说话算数,合同超额完成,他二话不说按照原来的结款方式,把多出的两万一并划到了优策账上。整个公司的人都高兴的屁颠屁颠,那两小姑娘说过年了,王总应该给双薪,现在大公司都这样。老谋笑着说,我们哪是大公司啊。小姑娘转向我:“王总,你肯定是想把公司发展壮大的,是吧?”我说当然,那就……。两小姑娘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就欢呼起来,“王总英明,王总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