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打牌赢了请客
偶尔有几个年轻的,也都风吹日晒的,被摧残的不成样子。
余庆阳刚从学校出来,用后世的话说,妥妥的一枚小鲜肉。
加上余庆阳嘴又甜,整天哥哥长,姐姐短的叫着。
随口来几个后世网上看来的笑话,把大家逗的哈哈大笑,因此都喜欢和他在一块。
“小余,你真是太逗了,再说一个,再说一个笑话!这把我还喂你吃牌!”
“好几万算什么,我同学,人家一天就赚了三十万!”
“这么厉害?”
“一天三十万?”
“他是干什么的?炒股票?”
“炒期货的吧?”
“好,说起来咱们搞工程的很苦,工作环境枯燥,有顾不上家。
我爸也是搞工程的,有一次他去庙里烧香,就对庙里的和尚诉苦说,我是搞工程的,每天压力很大,不敢去饭馆吃饭,不敢去商场购物,不敢去KTV唱歌,还不敢穿质量好一点的衣服,不能顾家,又挣不着钱,别人都有时间休假,而我总是白加黑五加二,偶尔休息一天,赶紧拿来补觉觉,你说我该怎么办?
老和尚右手捂左胸,不语。
我爸就追问大师,您是说不要抱怨,要问心无愧,要对得起心中梦想,对吗?
“不是,他去工地上班,没戴安全帽,楼上掉下块砖,砸头上了,工地赔给他三十万!”
“……赔给他三十万?”
“哈哈……哈!”
“哈哈……哈!小余你真逗!”吴工拍着余庆阳的肩膀笑的合不拢嘴。
余庆阳在工地上还是很吃香的,毕竟工地上都是一群三四十岁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