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七天
曹广山动了动嘴什么也没说,明显被震慑到了。法医将李大哥的尸体放好后,也抬头看徐不活,神态复杂和恐惧。
村里人更不用说,谁都是打小就听到或者接触锅所谓的“迷信”,深知像徐先生这一类人的本事,一脸恭敬。
明知李大哥是自杀,但过程太过诡异,法医还是进行了仔细检查,衣服拉开后,我没在李大哥的身上看到黑手印。
这之前,我还将希望寄托在李大哥的身体上,有些希望他的死是因为黑手印。因为我知道要是没黑手印,这场诡异死亡的源头就有可能是奶奶。
没见到有黑手印,然后我不由想,难道真是奶奶害死了李大哥?但仔细想,我又觉得不会奶奶。
我望着已经被放倒在地上,尸体很僵硬的李大哥,说:“你觉得一个人自杀,能这样笑吗?你觉得人死了,还能保持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我的天,这也太邪门了吧,你们村这段时间是咋了,尽出些邪门事。”曹广山喉咙不断吞咽,显然被吓得不轻,因为一个人紧张,就会下意识吞咽唾液。
邪门?
我心想我还没将父亲预言的事说出来呢,还没说李大哥这是朝着奶奶的坟头死,这些才是最邪门的地方。
法医使劲力气也无法将李大哥弯曲的腿掰直,一个警员上前帮忙,还是无法让李大哥的尸体平躺在地上。
奶奶生前很善良,平日没少白帮村里处理一些小儿关煞,家门不顺的事。而我家与李大哥家的关系也一直挺好,老宅就在隔壁,李大哥夫妻平日里没少帮奶奶,杀了鸡,买了好东西,都会送点过去。
换一个不联系的人死了,我多半还觉得是奶奶害的,但李大哥,我知道奶奶绝不会害他,至于为什么回事现在这样,我也说不上来。
徐不活忽然走上前,就在法医喊他帮忙掰着脚时,徐不活却是食指中指并拢点在李大哥眉心上,然后朝下画咒,到心口水果刀刺着的位置正好收手。
“开。”
低喝吓得屋里人一跳,但低喝落下,僵硬得两个人都掰不动的尸体,却像刚死没几分钟,抓刀子的双手软趴趴的垂下,腿也慢慢放松。
屋内,寂静无声。
我看向站旁边眼珠子瞪得老大的曹广山,说:“用你的科学,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