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艰难的活着
任何地方,都不能放过。
最后我想到一个最有可能的地方:爷爷的棺内。
尽管将父亲炼成尸魈来保护我们,但我觉得奶奶应该知道,尸魈并非万能,只能阻拦一些看得见的危险。
害人于无形对于他们这类人而言,和普通人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我再赌,这一切都在奶奶控制中,不然为什么我早没发现找到暗室的步伐,晚没发现找到暗室的步伐,偏偏在这时候发现,并在她提醒下帮助苏醒。
我再赌,奶奶从父亲去世就开始布局,不可能这么明显的情况都没注意到。秦大爷得到青铜钥匙献祭村里人前,奶奶一定会醒来。
同时我还想到,徐不活既然和秦大爷一伙,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那白天说的关于得到青铜钥匙献祭村里人开启宝藏的传言,就需要重新斟酌。
如此,朝曹广山下手也就有了目的,勾走他三魂七魄,让我只能是继续质疑徐不活的身份。
而迫于现实情况,我只能继续让他办事。
回到屋,徐不活动手进行检查,结论和我猜测的一样,三魂七魄被勾走。
望着徐不活着手在曹广山眉心画咒防护,我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捏住跳刀。
一股冲动,让我忍不住想将刀掏出来将徐不活解决,看他如此虚情假意,心头实在难受。
秦大爷唱黑脸,必然是要以害人为目的。徐不活唱白脸,肯定是要说这种事的危害有多重。
虽没找到青铜钥匙,但就我推测,当我找到青铜钥匙后,徐不活一定会想方设法将青铜钥匙拿到他手里。
两人看似合作,说不得暗中勾心斗角,都想率先得到青铜钥匙。
最后一天时间。
我强迫自己冷静,仔细回想与奶奶相处时,是否见到过青铜钥匙,再想我家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以用来藏匿青铜钥匙。
但最终,我还是忍住了。
转眼堂屋内又恢复两个人躺在地上,想到过了明天,秦大爷给的时间就到了,青铜钥匙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站站不稳,坐坐不住,想找点事做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很烦躁。
计划我已经想好,不管徐不活说什么都先将青铜钥匙交给秦大爷,救了胖子和曹广山再说。至于怎么阻拦秦大爷用村里人献祭,打开宝藏,这些可以后面进行。
如此想,是因为我再赌。
奶奶是我扳回这一切的唯一希望,凭借我对奶奶的了解,她既然用诈死来引秦大爷露面,不可能没考虑到秦大爷为了得到开启宝藏的钥匙朝我和母亲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