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10
眼前那个熟悉的院子,就那么大咧咧的在她面前无情地嘲笑着。
苍天呐!这就是所谓的罪恶的地方吗?原来隐蔽大殿就是罪恶之地啊?
好像……没有什么不一样吧?
她在那道门前犹豫了很久,仿佛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直站到双腿发麻,她终于鼓起勇气,一小步一小步挪进了那个门。一路上提着心,总害怕前方的未知里窜出一个什么可怕的东西来。
前所未有的久。
或许是由于自己内心不安的情绪,她觉得像从卧室到院子再到正殿那样来回不止三趟的的距离。可是依然没有到达出口。
甬道像是编不出更长的距离一般,终于在下一个拐角暴露了它的尽头。一时间,她顿住了脚步,心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浑身的血液都在不安分地流窜,那种期待与恐惧并存的感觉,让她既想快步向前一探究竟,又紧紧地拖住了她的步伐,怕一步踏进万丈深渊。她内心纠结着,挣扎着,走了这么久都到这里了就此掉头回去她岂能甘心?可要是就这么走过去,万一前面有什么危险,不知道自己逃跑的速度够不够快?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自己的生活太灰蒙蒙了,跟这一方天地有什么区别,灰蒙蒙的。或许自己需要换一下环境,改变一下思路。这样一直纠结着又没有结果,实在让人郁闷。
站在甬道的出口处,望着一成不变的的院子,她有种无力的感觉。像是笼子里的鸟一样,有自由飞翔的梦想,却没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这是只有侍从、神侍、自己,还有之前来过的青年、嚣张的小老婆和她的侍女。这里的世界真是简单的像水一样。
等等!
既然他们能到这里来,那自己就不能出去吗?
此时的她两脚酸软,身心劳累,恐怕真要遇到什么可怕的事物,自己就是有心跑也是跑不动的。她犹豫再三,她见地上也没有什么坑洼不平,便席地而坐,原地休整。
她坐在地上,对着自己的双腿又是锤又是揉的,好一番蹂躏。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脚上的酸软终于不再那么明显的时候,她站起来踢踢跳跳地简单热了两下身,便带着一副慷慨就义——呸!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开拔前行。然后……
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说好的通向罪恶,做好的无数心里准备,就是这结果?!
她累死的半条命找谁讨回来?!
神侍说自己不要出去是为了安全起见,那么,如果自己沿着甬道,只走到另一端的出口看看就好不出去,然后就调转马头回来,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还有神侍说的,那个什么通向罪恶的门,不走出去就没到达终点,应该就不算到达了罪恶的地方吧?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内心开始活跃起来,大脑开始兴奋地想要去探险,想要去尝试。
人就是这样,危险不安之中便渴望着安全感,而一旦所处的环境安全无虞,又跃跃欲试地想要去冒险,去感知未知的不安。
她忐忑万分地朝自己最右边的那个门走去,探头探脑地朝门里望了半天,一点也没看出来和其他的门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一样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中,点缀着不停跳动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