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缪没有来邕城!?
奈何楼冥的面子,对她打不得骂不得,狼王气急败坏的撒开手。顿了顿,讽刺道:“冷?你还能感觉到冷?”
钱来来整理衣裳的动作一顿。其实这具身体对冷暖疼痛的变化并没有那么灵敏,可见邪蛊若是用在凡人身上是何等痛苦。而且这种麻木感最近越发明显,偶尔身上有些小擦伤她都发觉不了,穿这么多,也不过是习惯使然。
习惯使然。因为习惯什么时候该睡觉而睡觉,因为习惯什么时候害怕而害怕。变得有点感觉不到自己是活着的。
仔细想想,痛觉、触觉渐渐失灵,似乎是那次玄灵子为她“换血”之后。
再这么下去,她不会真的变成丧尸吧?
“啧,难怪你在邕城游荡四天之久,愣是不敢来敲这扇门。现在里头的小媳妇生气了不让进,看你怎么办。”灰衣男子吊儿郎当的叼着根草,在一旁幸灾乐祸。
钱来来畏寒,里三层外三层的袄子裹着,加上人又矮,一眼看去像个圆滚滚的糯米团子,捏着拳头死盯着木门。
冷静,冷静,现在不是跟人撕逼的时候。
转身理直气壮的朝狼王伸出两只圆滚滚的小短手,掷地有声的说:“小狼崽,抱我翻墙过去!”
“哈?”狼王大写的懵逼,随即翻了个白眼:“本王干嘛听你的!还有一大堆事情要等着本王去处理,谁要陪你在这瞎晃悠!”说着打算跑路。
这样一想,如果味觉也没了,连最爱的玫瑰糕都跟寻常物什一个味,还挺可怕的。要是……以后没有理智了,“钱来来”是不是就不存在了?
隔着棉衣都能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狼王也知道自己说过分了。叹了口气,算了,这人也没想象中的十恶不赦,帮一下她又不会死。
钱来来的手忽然被拉过去,她疑惑的抬头看向前面拖着她走的男子:“你干嘛啊?”
钱来来捣鼓着小短腿追上他,拽住他的衣袖满面阴险的开口:“什么事?跟踪楼冥?”
“本王,本王才没有这种奇怪的兴趣好不好……”某狼心虚了。
“呵呵呵呵呵,”某人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低声威胁道:“行啊小狼崽,你要是敢抛下我,本小姐就在三界大肆宣扬――狼王是个断袖暗恋夙城城主还是个跟踪狂!”
狼王咬牙切齿,愤怒的拽着她的衣领:“你、你这是诽谤!污蔑!”
“这我不管,反正你得帮我。”她耸了耸脖子,眼睛瞟向他揪住她衣领的手:“松开,很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