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丧尸要逼宫
钱来来猛地从床榻上惊醒,满眼血丝的瞪着床缦。是个梦啊,对了,楼冥他早就离开了……
我像只刺猬,拒绝一切好意,哪怕头破血流也不会再轻易相信谁。敞开心扉,这是一件多么需要勇气的事,让一个人住进来,相当于给了他伤害自己的权力。
我怕了。
苏缪笑着朝我伸手:“钱来来,快来啊。”
随之而来的,我听到了很多很多声音,来自不同的人之口,不约而同的呼唤着我们的名字。
柳闻儿:“钱来来。”
嗯,我变了,不相信眼泪逃避可以解决一切了。好累。一个人待在家里,没人管制我该做什么,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整天整天的,我只能通过那些分不清真真假假的电视画面感受外界。
外界?那是什么样的。
是苏缪回家时或喜或忧的表情?
是保姆聚在一起唧唧喳喳的闲言碎语?
还是等待半年一年才接到一个、却迟迟不敢接听的父亲的电话?
兰子希:“钱来来。”
蓝采和:“钱来来。”
慕玉尘:“钱来来。”
还有……那个嫡仙模样的人。
“钱来来,把手给我吧。”
“我想出去。”那是我第一次主动跟钱清打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我大概明白了答案,冷笑了一声:“算了吧,我随便说说。”
“来来,今年我会回去过年的。”
我已经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印象中只有那副不进人情的表情。我甚至想,这么冷血的人,会害死苏缪的父亲也不是不可能吧。
“你去年也这么说。”
一群骗子,她已经不会再上当了。回到了收容所,猫咪也不会幸福,有没有父亲,她都不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