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摔交 (求推荐票)
这个案子,好象很有趣的样子。
周楠自从进了衙门之后,经手的都是意识形态工作,干得久了未免有些审美疲劳。这次能够经受一桩凶杀案,当真是兴致勃勃。
想起霍寡妇那饱满的胸脯,想起她脖子下的一抹春光,周楠食指大动,心中遗憾:可惜了,可惜了!
李画师却不走,目光呆滞地看着牛二的尸体:“不对,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
“老李啊老李,枉你还是个老公门,这么明显的漏洞你都看不出来。你说牛二是被锄头击中后脑而亡,那我问你,怎么地上没多少血迹。嘿嘿,依我看来,牛二身下流的血还没有杀一只鸡多,难道不觉得这其中有蹊跷吗?好有,霍寡妇说牛二是越墙而入。霍家的围墙是黄土墙,先前我们勘察现场的时候,却没见到攀爬的痕迹。”周楠最后道:“所以,我可以肯定,牛二是叫开大门进去的。显然,霍寡妇家他可没少去,说不定和霍寡妇熟得很。”
“啊!”李画师面上变色,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
是啊,作为一个老公门,他自然知道这人脑袋上的毛细血管极为丰富,别人被人一锄头挖开头皮。就算是破了一点皮,也会哗啦拉流个不停。可是,牛二却没有流多少血。
那就说明,牛儿另外有死因。
李画师急忙跑到牛二尸体前,翻看了半天,却没见到任何伤痕。他心中疑惑了:这人究竟是怎么死的。
第二日,按照衙门的规矩,史知县吃过午饭后才升堂判事。
霍寡妇也到了,和从班房里提出来的霍立春一起跪在大堂中,低头哭述:“大老爷请为小民做主啊!”
在他们身后另外跪着一人,乃是霍寡妇丫鬟调羹。这丫头就是个傻子,虽说做为目击证人也到了场,却纯粹就是一个摆设。
“难道是服毒,不不不,不像啊。服毒而死的人会面容青肿,七窍流血。”
李画师又翻开牛二的头发,最后连尻尾都查了,依旧一无所获。口中喃喃道:“怪了,怪了。没道理的,没道理的。”
周楠累了一夜晚,早已经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算了,不查了,回去睡觉吧。反正明天霍寡妇会到衙门里来,到时候一审不就全弄明白了。只要她认罪,至于证据全不全,却不打紧。”
古人断案也没有证据链一说,很多时候都考自由心证,必要的时候也要动用大刑,可不是那么文明的。反正只要罪人认罪,案子就算破了。
“老李,我回承发房睡觉了,别发呆了。”周楠打着一连串哈欠,心中冷笑:真当我周楠是个色狼啊,见了寡妇就要去吃豆腐。好个霍寡妇,你竟然贴身穿着一件大红肚兜,这是守寡之人该穿的东西吗?还好我眼尖,看出了其中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