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唐三十六连声说道,脸上的神情嚣张到了极点。
就像爆竹安静之后未散尽的硝烟,表明先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之策怔住了,心想这年轻人患了什么失心疯?
只有那些残余的剑意,还在寒风里久久不散。
唐三十六对着整个世界大声喊了起来。
而且你为何会在这里?
做为苏离的传人,陈长生的剑道天赋堪称惊世骇俗。
湖畔忽然传来了一阵笑声。
只要有剑在手,何惧之有?
“哈哈哈哈!”
树皮、木屑与雪花渐渐落下。
“这剑是我当年藏在这里的!”
微寒的风拂动着树上的残叶,林里一片安静。
陈长生怔了怔,终于想起来了那件往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静静看着商行舟,没有说话,这并不代表不安,而是自信。
那笑声显得格外快活,有种通透至极的痛快感,更重要的是有一种令人厌憎的得意感。
一切都是因为他手里的那把剑。
“是我!最终还得是我呀!”
眼看着陈长生就要死亡,战局忽然发生了极大的变化,甚至出现了逆转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