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节 金日磾(2)
若只是如此,那倒也就罢了。
一个在学术界有些成就的年轻人而已。
算不得什么
纵然是当年董仲舒在世之日,名满天下之时,其实也没放在他眼里。
这个世道,终究还是权势的世界。
那时候,他得罪了公孙敬声之子公孙柔,在很多人眼里,都是死人一个
哪怕是长安城里的破落户,都能在他身上踩一脚。
但是……
此子随后的所作所为,却让人瞠目结舌
公然挑衅太学,还让太学的董越耐着性子迎战。
学术只是点缀,只是装饰品。
甚至说的直白点,不过是块擦脚布。
无论天子还是公卿,觉得儒家有用,就拿来用用,没用就丢到一边。
儒生们存在的价值,也只是给天子的统治唱赞歌,赞美伟大英明神武的天子,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带领天下人奔向三代之治。
谁要敢唧唧歪哇,非议国政,大汉帝国的专政铁拳,就能让明白真理到底在谁手里?
这事本身就已经足够惊人。
更惊人的是他成功了
一本《春秋二十八义》,令他撬开了在世人眼中高冷无比的太学大门,更砸开了公羊学派董系的门庭。
如今,他已经是未来的公羊学派董系的领袖。
董仲舒董江都的再传门徒,辈分和很多博士是一样的,甚至还高于某些博士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