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节 郡兵(2)
大英帝国日不落之时,伦敦的童工和女工的尸体,飘满了泰晤士河。
本土的底层和殖民地的人民,没有什么两样。
张越听着,笑着道:“诺”
君臣两人,便来到了县衙一侧的太上皇神庙,找一个僻静的偏殿,两人对坐而视。
刘进先是郑重的一拜,道:“孤素长于深宫,不知民间疾苦,幸赖与君会,始知天下之事,今欲成军,孤敢问:君之所练之军,以何为事?”
张越听着,立刻就明白了,这位长孙殿下的意思。
谷梁学派和谷梁思想,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也不是那么好祛除的。
更麻烦的是,历代天子,都会在地方基层,刻意笼络和扶持几位三老,作为自己的传声筒。
当有些事情,有些话,作为天子不方便说的时候,这些三老就会上书。
然后,天子就得到了‘民意’的加持。
可以强行通过某些本来阻力重重的政策。
而阳里的这位徐老将军,刘进确信,他就是自己的皇祖父安插在新丰的代言人。
而且,其实就算是公羊学派的激进派和主战派,也是谈仁义的。
对此,张越甚至是乐见其成的。
因为,军队可以野蛮,将军可以残暴,但身居高位,特别是掌握战略决策的统治者,一定要有仁心。
没有仁心的统治者,不仅仅不会将外族当人看,自己的国民,也是如同猪狗。
这就像后世的帝国主义者,哪一个不是内残外暴?
换而言之,其实很可能,新丰的事情就是通过这位的手,传到深居建章宫的皇祖父耳中。
“张卿……”刘进目送着徐荣的马车远去,回头对张越问道:“请卿与孤仔细谈谈,这新丰郡兵的事宜吧……”
在新丰,实践了数月后,刘进差不多能知道和掌握基层的事情了。
但,在军事上,他依然不懂。
这是一块短板,对于矢志于建立功业的他而言,完全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