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八节 决战轮台(5)
看着这些‘炮车’被慢慢的制造出来,先贤惮的神色,变得无比的亢奋起来。
“等到明天,这些炮车便基本都可以投入使用了”他兴奋的说道:“从此,汉朝的坚城要塞,再非我大匈奴的阻碍”
天山脚下,无数的西域工匠,都被匈奴人‘请到了’这里。
大多数,都是木匠。
一到这里,他们就被集合起来,然后在一些‘秦人’的指挥下,开始伐木、凿削。
一连数日不休,而在他们的努力下,一座座巨大、笨拙的木制器械,渐渐成型。
这是很简单,很原始的投石机。
他任性而顽固,开明而聪慧,自私又自利,同时却有着深情,有着小资般的浪漫。
他是一个矛盾的多面体。
让人看不透,摸不清。
历史书上的他是这样的,现实中的他也是这样的。
他可以为了匈奴人的一句马屁,而龙颜大悦,也可以为了一个边境的一个小官被人杀了,而大发雷霆,出动大军,不顾匈奴,海陆并进,灭亡卫满朝鲜。
但……
每一个匈奴贵族,都用着朝圣一样的神色,看着这些器械。
因为……
他们已经试验过了,一台这样的‘炮车’,可以将一块十几斤重的原石,投掷到数百步外的数丈高的山体上。
而且威力非常大
他可以写下‘箫鼓鸣兮发棹歌,欢乐极兮哀情多……’这样诗句,但转头便可以为了国家,赐死太子的生母。
以这位陛下的性子,若在后世,一定是那种上风随便浪,逆风小心打的选手。
想到这里,张越就叹了口气。
但没有办法,谁叫这位陛下是自己的老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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