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九节 可怜夜半虚前席(1)
更何况,刘髆患病以来,被这个病折磨的日夜难眠,痛苦不堪。
若有机会治愈,他哪能不高兴?
事实上,他之所以拖着病躯,不远千里来长安,甚至苦心积虑的缓和刘据与刘进之间的关系,为的就是一个能得到眼前这位大将出手诊治的机会
张越微微一笑,看向那位昌邑王,然后恭身拜道:“臣毅拜见大王……”
“好叫大王知晓,臣,其实不通医术,不解望闻问切之法,只是略通一些岐黄术……”
于是,他至少拥有长寿之术是肯定的事实。
再联想到其曾表现出来的种种事迹。
刘据看着张越的眼神,忽地温柔起来,但旋即,他就明悟了过来。
“就算是张子重真有长生之术,恐怕也不能为孤所用”
“既然如此,其才能越高,恐怕祸害越大”
“君候不必自谦……”刘髆立刻就激动的道:“若能得君候出手,无论是何结果,寡人都感激不尽”
张越听着,笑道:“既然如此,那请大王,先归长安王府,臣随后亲自登门,为大王看顾……”
“只是……”张越看着刘髆的脸色,打量着他的身体:“能不能有办法,臣就不敢保证了……”
刘髆的脸色苍白,身形消瘦,须发枯黄,而且不时的咳嗦着。
心里面虽然是这样想的,但这一点都不妨碍刘据试探。
他微笑着,对身前的那位鹰杨将军提出请求:“昌邑王,孤之手足也,如今蛊患沉珂,卿天下高才,岐黄之术,无人能及……不知可愿出手诊治?”
于是,昌邑王刘髆的呼吸有些急促。
没有人想死。
地位越高,权势越多,越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