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两百零二节 全部都要死!
“是诸王的事情吗?”张越笑了,举起那酒樽,对张安世敬道:“多谢尚书令好意来日必有所报”
除了父子、师徒之间的地位,不会因外界变化而变化外,其他一切都会因权力而变。
张安世笑了笑,对张越请道:“君候请”
张越于是坐下来,然后看着那温好的酒,以及刚刚放到烤架上,还带着血色的牛肉,张越笑道:“尚书令这是专门在等吾啊……”
张安世嘿了一声,没有反驳。
“那让吾猜一猜……”张越顿时有了兴趣:“尚书令特地在此专门等候于吾,可是为了朝政?”
但也仅限于此了。
时间,让两国当年的‘盟友’,渐行渐远。
因为,无论是张越,还是张安世都看清楚了彼此
他们不是同路人,两人的诉求的志向,完全不同
张越要跃马葱岭,马踏两河,而张安世只想求文治太平,在守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的同时,尽量有所作为。
“那是俗事”张安世摇摇头:“若是因此,岂不坏了今夜的良辰美景?”
“那便是月氏之事了”张越看着张安世,来了兴致。
张安世却又是摇头。
“那尚书令究竟是?”张越不懂了。
“下官听到了一些与君候有关的消息……”张安世替张越湛上一樽酒,道:“所以特地来告知君候……虽然下官知道,以君候之能,恐怕也有所耳闻了……”
当然了,若有机会恰烂钱,这位尚书令不会放过。
所以,湟河的庄园,居延的织室,他都有份参与,而且,有所图谋
张越笑着登上那张安世所在的高台,就见到了张安世在高台上,已是摆好了案几,生好了火炉,火炉一旁,温着黄酒,而另一旁则烤着牛肉。
“两载未见,君候却是风景依旧”见着依旧如少年一般的张越,张安世叹了口气,拱手作揖道:“而下官却是老朽矣”
“尚书令何出此言?”张越没有和过去一般,以愚弟自称,更没有以兄长之礼相待,事实上这并非轻慢,反而是对张安世的尊重——这是封建社会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