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两百六十九节 疯狂(3)
现在连普通的农民,也能早晚喝上一碗自家酿的米酒。
这不是人所共知的事情吗?
昨日,宣室殿议政一结束,长安城里的报纸,就将身毒作为了当日最大的头条。
尽管,其实大汉子民们,大部分根本不知道身毒在哪?
但这并不妨碍人们的疯狂与议论。
永始以来,国家西丁西域,南开交趾、日南之土,将大量无地百姓,移民而去。
因为他姓张名玄,乃是留文成侯的六世孙,当朝丞相的远房堂侄。
虽然说这个亲戚,其实丞相不大认。
但架不住,丞相长嫂,如今已经被封为安国夫人的张赵氏认啊。
那位一手将当朝丞相抚养成人,拉扯长大的张家主母,对张氏的远支们素来照顾。
这张玄能入太学,就是证据——没有那位安国夫人开口,张玄的成绩,根本考不进太学,以他在太学的学业成绩,也根本不可能留下来。
这不仅仅让国家的粮食产量,七年之中保持了超高的增长频率。
更让国家的富庶,超乎想象。
河湟、河西、西域的牛羊,每年都以数十万头的规模,被贩来内郡。
徐州、扬州、青州的稻谷,堆满了敖仓,让敖仓的仓储面积,不得不不断扩大,以满足不断运来的稻谷的储存需要。
于是,国家开放酿酒,废黜酒榷。
张玄很享受这种被人众星拱月的感觉,他接过同学的敬酒,一饮而尽,然后道:“是有所耳闻……”
于是,大家都竖起耳朵来。
“我听说啊,叔父大人昨日于宣室殿上,与卿大夫言:身毒者,中国千年之计,若能得之,分封刘氏诸侯并列侯庶子,天下可安也”
“于是,众卿大夫皆曰:伏唯丞相之命可也”
众人听着,却都有些不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