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0章 鸩虎出闸(三)
甚至于,有时还会通过赦免战败者,提高自己的正面形象。
毕竟,士卒有时虽然需要摒弃人性,为了国家利益与军队利益施行屠杀,但这并不意味他们抛舍了人性,杀了人家的丈夫与孩子,还去睡了她们,这种畜生般的行为,砀山军的士卒可做不出来——他们是军纪最严明的魏国正规军!
但在三川,川人可没有中原国家那些习俗,胜利者,有权接管战败者的一切,既不需要、也不会去遮遮掩掩。
砀山军的军纪并不抵制对异族的战后屠杀,但是,强烈抵制强奸。
当年,羯角部落为何那般强大,拥有二十几万的奴隶?
“真的假的?”
算上司马安这边本队覆灭的两个部落,覆亡在这支先锋军手中的部落,已达到了骇人的七个。
季鄢有些不可思议地嘀咕一声,不过看博西勒那表情,仿佛又不似作伪。
而此时在帅帐内,博西勒正在向司马安汇报其余几路川北骑兵的进展情况。
事实上,博西勒说得并没有错,草原民族,是最最贴近“胜利即是正义”这句话的,胜利者接管战败者的一切,甚至接受战败者本身作为奴隶,这是最正常不过的。
虽然说砀山军的士卒们有着最严格的军纪,不过再在这里呆下去,生理上的反应也会让他们很冲动的,万一一时冲昏头脑触犯了军纪,被踢出砀山军,这就不值得了。
而近几年,羯部落与羚部落为何能够提供给魏国庞大的奴隶?
此时,季鄢已经将最后一口沾着血迹的羊饼咽下,闻言瞥了一眼那些传出女人哭喊、咒骂、乞求以及喘息声的毡帐,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事实上,砀山军大将军司马安也是这样处理的,他将临时帅帐搬到了部落驻地外的上风头,免得被各种各样的杂声吵到。
为何时隔数百年,羝族人对羱族、羯族仍然心存芥蒂,不正是这个原因么。
于是乎,在歇息了一阵子后,越来越多的砀山军士卒们离开了这个部落驻地,对那些川北骑兵对那些女人的施暴行为眼不见为净。
在中原,纵使是胜利者,也需要用大义装饰一番,使自己的行为变得名正言顺。
当然,由于川北骑兵这支协从军队的特殊性,砀山军的士卒们也无法去要求他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