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违和的感觉(二)
值得一提的是,当天下午时,北海军与飞熊军将一些床弩从城内搬了出来,用来攻击河道上的魏国船队。
反而是他临淄这边派东门令鞠升前去交涉,那李惑才提出了“臣服魏国”的苛刻要求。
还别说,对付那些仿佛皮厚肉糙的魏国战船,还只能凭借这种威力巨大的战争兵器。
但是,那李惑没有。
当日,就有两艘魏军的护卫艨艟,被齐军的床弩击沉,迫使魏将李惑沿着河道后撤了三五里。
而如此一来,魏国就多了一些喘息的时间,至少避免了被联军一口气攻陷整个国家的厄运。
原来,是齐王吕白见田讳、暴鸢二人迟迟不下令北海军跟飞熊军驱逐河道上的魏军,是故派鲍叔与管重过来看看究竟。
不过话说回来,尽管猜到了魏国的阴谋,但临淄这边也毫无办法,毕竟城外的湖陵水军确实强大,强大到纵使飞熊军与北海军俱在,田讳也没有战胜这支魏军的十足把握。
此时,管重、鲍叔二人早已跟来自韩国的将领暴鸢见过礼,待看到田讳回过神来,鲍叔遂解释来意。
当日下午,暴鸢尝试性率领北海军进攻河道上的魏国船队,但效果并不佳——不可否认这支北海军的潜力很大,但归根到底还是初次踏足战场的新军,纵使平日里操练再如何严格,真正到了战场,还是难免出现慌乱。
在他看来,倘若那魏将李惑当真有心迫使他齐国向魏国臣服,那么,在最初那次对临淄城的抛石机攻击后,就应该派出使者与临淄交涉。
只不过,为此齐军也付出了相当沉重的伤亡。
田讳思忖了片刻,旋即便暗自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猜测。
原因很简单:魏国战船上的魏连弩,它的射程比齐国的床弩更远,更别说船上的抛石机。
就在田讳沉思之际,耳畔传来一声呼唤,他转头一瞧,这才发现士大夫管重、鲍叔二人不知何时来到了身边。
这不,魏将李惑只是一轮弩矢齐射,就已叫这支行军自乱阵脚。
“右相大人?”
好在损失并不严重,因此暴鸢权当是练兵。
太随意,太苛刻,就仿佛是临时想出来的借口,根本不在意他临淄是否愿意接受这个苛刻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