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后反劲儿
还有在考场那时候。
她娘将那衣裳晾的,胳膊是胳膊,领子是领子的,就铺在她一侧头能看见的地方,半夜起来上厕所都容易被吓到。
钱佩英主要是唏嘘:
每回见面,连发带香囊等装饰品包括鞋都是配套的。
“你看看,来的那三位官员,一个个岁数挺大了,对他恭敬着弯腰,就差跪下了。
真让人嫉妒,一个男的,臭美,比她穿的都好。
他该吃饭吃饭,抽空恩一声,那仨人就能乐够呛,这可真是身份不同,我今儿在现场,这回终于深有体会。
搞的她脸皮这么厚的人,都不好意思讨要。
拿过她图纸、拿过她画,事后像没发生过那些事似的。
而钱佩英在提起陆畔后,想了想,盘腿坐在炕上。
陆畔拿走别人东西不爱还。
忽然和女儿说道:“你说那陆畔,多好个小伙子哈?”
“一件衣裳,他取什么呀,陆畔那衣服海了去了,估计早忘了。你看他每次来咱家,穿过重样的衣服吗?回回样式不同。”
转回头,对咱家人却……
“你别事多,不铺炕上搭哪里?外面下雨潮,搭绳子上什么时候能晾干,万一明儿个他就来取呢。”
给你爹夹菜,抱米寿,给咱家顶雨搭房子。
不知道的,以为旁边躺着位无头的男人呢。
宋茯苓重新躺回被窝里,嘴上说但愿,心里却觉得够呛。
宋茯苓背对她娘,在被窝里眼神闪烁了下,没敢搭话。
“但愿吧。”
她不说话,并不影响钱佩英唠嗑。
钱佩英一愣:“别啊,他可别给我忘,他把你爹的衣裳穿走了,得还给咱们的。你爹的衣裳,就那几件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