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狂浪是一种态度
别看老宋没考上,但钱佩英认为,那些举人们是非常相信老宋学问的。
“都别想太多,听说状元不才是正六品?咱们关上家门讲心里话,你们爹你们三舅,即使没有再向前一步,又能咋地。回头就不能谋到七八品的官职啦?最差最差八品吧。没差啥,六品八品。”
米寿答:就正因为在总结上一场,他才要去听听。听不懂没关系,打算默背于心里。
钱佩英也笑着说:
不是有那么句话?
钱佩英心想:这都已经祖坟烧高香,别人不了解,她还不知晓?老宋那人学点儿啥多费劲呢。
没能力的,状元照样发展不起来。反正我是挺满足。”
行啦,举人老爷、举人夫人,已然很优秀。
所以说,之后就要看会不会干,能不能干。
今晚她就对老宋说:多亏你没考上,否则我不得稀罕死你呀。还是别往死里稀罕了,两口子留点余头的好。
她爹不进翰林院,到了地方谋一官半职,在宋茯苓看来,也许能有更精彩的开场。
什么话?
“让全子赶紧回来。”可别出去哭诉判错之类的,落笔不悔。
不要轻视失败者的劝告,失败者在不应该做什么的问题上是权威。
说句不好听的,咱都进去过,你们爹不稀罕要啦,又退了出来。
宋福生在外面听笑了,正要笑着推门进去,就听到米寿说:“姑母,我想去前院。”
“再一个科举算啥,无非就是进官场,是光鲜亮丽还是普普通通的迈进去呗。
“去前院干啥?你姑父和那些举人们在说正事儿,没准儿在总结上一场,讨论下一场殿试呢。”
钱佩英真这么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