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拿点东西不容易
哪里啊,这还没变出来呢。
宋福生说话前,先给钱佩英使个眼色:“我记得,以前我去赶考,有个同窗好像送过我一个驱蚊的药膏吧?说让我考试的时候用。”
“我怎么突然有点头晕?热的,我这是热的。”
安排,必须安排,务必得想个招马上解决这个问题。
钱佩英立刻张罗开:“那什么,那你赶紧眯一会儿吧,我就坐你旁边,给你挡点窗户光,正好给闺女扇风也能止止痒。”
等等,老公刚才说的是,赶考,考试的时候用。
钱佩英和宋福生大眼瞪小眼,一个“没”字正要说出来,忽然眼神闪了闪。
闺女大大小小的试没轻了考,回回进考场都得带、对,家里有清凉油。
宋福生微皱两眉,等的有些不耐烦:“你没拿?你忘啦?”暗示的意思:你快好好想想放哪了。
“啊,那我能忘嘛,以前我就当个宝似的,以前特意给它放在闺女床头……”钱佩英想说床头柜,但古代好像没有:“就床头放那小矮桌子,知道吧?靠窗那侧。”
这些人现在说那些屁话有什么用?最少还得三个多小时才能到,再说已经被咬的总不能硬挺着吧。
这一刻,宋茯苓真不觉得痒了,只感觉再难受她也能坚持住。
艾玛,孩子可怜了,他孩子太可怜了。
再一个,穿越的时候是大冬天,她也不知道在现代是冬天,穿越到古代变秋天了呀,不仅换时空还给换季节。
宋福生秒懂,在床头柜那俩抽屉里翻呗,又挺配合道:“带啦?”
虽然心里明白,丈夫使眼色是想进空间找,但是家里真没有驱蚊液,去年的早使没了。
“带了,”钱佩英随手把靠里面的阿迪包递过去:“在这里呢。”
“嗯?”钱佩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