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诉情
他垂下头,喃喃地道:“看不到你我就觉得胸口空荡荡的,白天还好,有阳光也有许多人吵来吵去,可到了晚上我就觉得很害怕,我也说不清楚,每次一想起你那股害怕就会消失,可一旦你不理我,我就会变得很难受,很恐慌,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侧过头,水光潋滟地望着她:“我喜欢你,你问我为什么喜欢我也不知道,可我就是喜欢。哪怕你讨厌我,我还是喜欢你。我想让你成为我的。”
他难得地认真,难得地深沉。
胸口处卷起一股激荡,是一种难以忍耐的紊乱感,心脏好热,热得已经不像她了。
冷凝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良久,垂下眼帘,淡淡说了句:“你再问一遍。”
冷凝霜和白兔对视了一阵,白兔突然无声地哼了句,掉头重新坐回地上不理她,像个赌气的小孩子。
冷凝霜烦闷地叹了口气,生硬地道:“你够了吧,快回去。”
“我不回去!”他低着头,生气地说,像只因为委屈而炸毛的小狗。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抱胸,心烦地问。
“除非你和我成亲,否则我不回去!”他瞪着她,冰冷又认真地回答。
“啊?”他微怔。
“把你想问我的再问一遍。”
“哈?”她啼笑皆非。
她哭笑不得的态度让他的心又一次被重重地划上一刀,尽管他知道她并不太在意他,可当他鼓足勇气提出来,却得到这样的回应,他还是觉得深深地受伤。落寞地垂下头,他难过地问: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可怜巴巴,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语气让她无法回答,无论是肯定还是否定,都是麻烦一桩。
“当我在富贵村醒过来时,周围一个人没有,记忆是空白的,一切是陌生的,那时的我好害怕,不顾一切地想离开,明明肋骨会痛,我却感觉不到。”他仰起头望向阴翳的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吐出的白雾随风飘散,很快便消失在空气里,“可当第一眼看见你时,所有的恐慌和难受却全部消失了。我知道你那时其实把我看成了别人,可只要你是对着我笑,只要你对着我说话,哪怕你不温柔,哪怕你把我当成替身,我还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