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夜之梦 下 2
耶律楚忽然笑了,他拉过她,纤长的手指轻柔地给她解着衣服,张静菲挥开:“你是男的,流氓!”
耶律楚不知道流氓是什么意思,也不恼,当她是发酒疯了,迅速把她身上繁重的外衣脱掉,只剩白色的中衣。
张静菲眨眨眼:“你好熟练,是不是以前常给女人脱衣服?”
耶律楚身体一僵,却问道:“你介意么?”
张静菲嘟起嘴,咕哝了一句,却是不清不楚,耶律楚却听清楚了,是“我讨厌花心大萝卜,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长久不知道她是认真的还是说得醉话,一时也不敢给她染,毕竟这是个类似于不成文的规定,她有些踟蹰。
“给她染……”耶律楚踱步进来,说道。
长久应声,然后取过一个小罐,又拿来一个小刷子,沾了里面的汁液涂抹在张静菲的十指上,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更加显得鲜艳美丽,张静菲凝视着十指,喃喃地说道:“以前死活也不肯涂这个,没想到到了这里却想了……”
耶律楚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是看到了她眼中的伤感,还有留恋,他心中一痛,走过去执起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轻柔地说:“以后每年你都可以染。”
张静菲抬头看他,娇美的脸上酡红一片,忽然一笑:“好啊。”
耶律楚似懂非懂,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说:“放心吧,我没碰过别的女人。”
张静菲闭上眼睛,已经睡去了,耶律楚苦笑,看来她是没听见自己说什么,也罢,她醉成这个样子估计也是不知道自己问的什么,自己却要趁着她醉酒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也是可笑,可能自己也无法在她清醒的时候说这些吧。
长久这时识趣地退下了,真个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耶律楚道:“时候不早了,睡吧,呵,酒量不好还喝这么多。”
“嘻嘻……我想喝么,你知道什么叫做一醉解千愁么。”
“你很愁?”耶律楚皱着眉头。
张静菲点头,胡乱地扯着衣服,说:“愁啊,愁,罢了,先睡一觉。”